竹軒閣的效率很快,安夫人沒多久也跟著賀芸躺了下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賀芸也不刻意找話題,主要是她做的已經夠多了,再刻意找話題就顯得她居心不良了。
“說起來,我還聽過其他人說過賀夫人不好呢,但沒想到真正相處起來,賀夫人卻比我想象中更平易近人。”
說完,安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嗎?”
賀芸淡淡道,“她們說得也沒錯,我脾氣確實不好。有人背後說我靠身體上位,我轉頭就讓人潑了她們一身酒,我脾氣不好是事實,但她們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啊?”
安夫人“啊”了一聲,然後反應過來了,就開始站賀芸這邊說道,“她們竟然這麼說賀夫人,賀夫人是個什麼人她們都沒了解過,就在背後蛐蛐人,確實不該。”
聞言,賀芸嗤笑了一聲,“其實她們背後說我,我聽不到根本就不在意,畢竟傳不到我耳朵裡。而且嘴長在她們身上,想說什麼沒人管得住她們。只是她們那次運氣不好,剛好被我聽了個正著。
我聽了心情不好,實在不想故作大方,就只好弄點小動作讓她們陪我一起不高興了。”
安夫人溫柔地笑了笑,不應她後面的那些話,只是道,“所以說,賀夫人其實還是很寬容的。”
賀芸笑了,寬容什麼?
“當時她們中有個正好要見未婚夫,我叫的那個服侍生不知是不是巧合,潑了她酒,那服侍生就倒在了她未婚夫的懷裡。現在那服侍生成了她未婚夫的小情人。”
“這……”這就很難評了。
安夫人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麼,賀芸這樣說,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故意提點服侍生給那個小姐添堵。
“你覺得我是故意的嗎?”賀芸問她。
安夫人小心翼翼地道,“賀夫人應該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吧?”
賀芸看她這樣,突然就笑出了聲,“我去的那個宴會,根本就不是沈家人辦的。人家從上到下安排得都是自已人。就是那麼兩個服侍生收了我的錢,敢冒險去潑酒,可他們能勾搭上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說完,她更加樂不可支起來。
“所謂豪門夜宴,哼!”
不過是一個提供各種便利的名利場。
外人看著光鮮亮麗,可背後,誰又知道掩藏在風光下的是什麼呢?
賀芸還未真正涉足其中的泥潭就已經覺得難以忍受了,以後若是再讓那幾個男人帶著她去,她遲早跟那些貴婦一起墮落下去。
安夫人被她這話說得嚇了一跳,“賀夫人,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這話要是被傳了出去,只怕那些宴會都不敢邀請賀芸去了。
但賀芸本人也沒有再想去宴會的意思,畢竟韓家人自恃高貴,都很少出現在那些宴會上。
沈家與韓家又不對付,所以沈逸白帶她參加的宴會,基本都不會邀請跟韓家交好的家族。
賀芸耐著性子跟沈逸白周旋了一年多,結果敵人的面都沒正式碰到幾次,就更不用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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