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響起,突然靠近。
母子倆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盧煜在一旁看得好笑,這對母子一旦連體起來,還真是誰都不能插進去。
“你來做什麼?”
賀芸心情好,見他打擾他們母子的悠閒時光,也只是輕輕睨了他一眼。
盧煜卻彷彿被她這一眼勾到了,蹲下身,輕扯了扯衣領,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妻子突然來了興趣的眼神。
他心下好笑,動作更加不緊不慢起來,直到賀芸發現他的小心思,輕踹了他一腳。
盧煜這才曲起一條腿,另一條腿伸長,然後在她身邊坐下,將母子倆都摟緊懷裡,笑道:
“唱的什麼歌?要不要叫人給你弄張專輯。”
他這會倒是忘了自已是來警告賀芸的,反而起了心思跟她風花雪月起來。
賀芸被他突然禁錮在懷裡,不滿地扭了一下身子,可沒一會就算了,自已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靠在他身上。
別的不說,男人身上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還是挺暖和的,而且靠他身上也比靠牆上舒服得多。
“又不是我作的,出什麼專輯?”
說著,賀芸伸手戳了戳挨著自已滿臉不開心的兒子,“放他下去靠著你吧,你看他這會又生氣了。”
賀蘭晏禮覺得父慈子孝這個詞在他身上是一點都行不了,他確實正如賀芸所說的那樣,在生氣,不過卻不是氣盧煜把他抱了起來,而是他為什麼還是個一歲多的孩子。
連說話也只能一兩個字一兩個字地往外蹦,所以除了必要時候,他根本不愛出聲。
因為表達不清自已的意願,那還不如暫時當個啞巴,省得被那些人抓著他說話的事在那當笑資。
盧煜眉頭一皺,然後放下了賀蘭晏禮,不過賀蘭晏禮要站起來走開時,卻還是被他按在身旁。
見兒子臭著張臉盯著自已,盧煜揉了揉賀芸的頭,“你們還真是親母子,一點不如意就給我臉色看,嗯?”
最後那“嗯”字完全是笑著說的,所以賀芸也沒太應激反應,只是輕輕白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心胸寬廣一樣。晏禮怎麼了你,覺得你硬邦邦的被你抱著不開心了,不想你抱,不行嗎?哼!”
說完,她拳頭捶了他胸膛兩下。
這麼硬,活該被嫌棄。
盧煜眉頭一挑,抓住她的手,問,“你就這點力氣。”
也就這會他心情很不錯,才對賀芸的包容度這麼高。
連她暗自嘲諷他心眼也小的事都沒與她計較,反而頗有些喜歡地把目光投向了她被銀色流蘇裙襯托得更加白皙的裸露皮膚上。
男人女人都是視覺動物,賀芸會因為他扯領口覺得他有點帥而生出興趣來,盧煜自然也會因為她這一刻長得好看而覺得心生喜歡。
只是,這一夜,有賀蘭晏禮在旁邊看著,兩人對彼此身體的興致再高也沒什麼用,因為賀蘭晏禮深知男人的劣根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倒不如留著懸念,讓男人心心念念去惦記吧。
見盧煜微沉著臉躺在身邊,根本動也不敢動一下,賀芸差點沒給自家屈尊圩貴願意躺在嬰兒床,跟自已同一間房的兒子親上一口。
。吧去著憋人男狗這讓,你生白沒然果,子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