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捂著臉走開了。
盧煜看她這樣,心下飛快地閃過一抹怪異,這女人的羞恥心就這麼重?
不過想到她平時穿的那些衣服,又頓時明瞭了。
這女人確實是個保守的性子,難怪在床上那麼木頭。
想到這,盧煜心裡又輕嗤了一聲,便將正在沉思的賀蘭晏禮抱了起來。
“我們出去,讓她自已一個人在這待著。”
盧煜對賀芸作妖的容忍下限雖然一直在拉低,可耐心卻比之前更少了。
被自已親爸抱了起來,賀蘭晏禮並沒有推拒,他這會還沉浸在自已母親親他後為什麼會那麼大反應的思索中。
重活一世,對於母親的考究,賀蘭晏禮一直很樂此不疲。
另一邊,賀芸給自已換好衣服,便開始查別墅的監控影片。
只是很奇怪,別墅的監控影片按理來說在三年內的都自動儲存在系統後臺中,而其他年份則被專業人士檢視過後沒有問題了就會全部弄成壓縮包儲存。
但是她這會只能看到三個月的,並且她兒子的監控影片只有寥寥幾個,還都是他睡覺的影片。
賀芸頓覺自已有點頭疼了,如果她不是魂穿,她根本就不會想到自已兒子也可能是魂穿或重生人士,可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心底種下。
若是給她監控影片弄清楚自已兒子不是重生的還好,結果監控影片卻偏偏沒有了。
然後賀芸努力回想更多和自已兒子在一起的細節,發現除了他不讓自已親近,就喜歡盯著自已一直觀察外,好像也沒什麼讓人值得懷疑的點。
至於昨晚和他今天早上的行為,賀芸想可能是這個兒子太小了,她怎麼也沒辦法把他往“居心叵測”這四個字去想。
不對,應該是正常人都不會把小孩想得那麼複雜。
……
“今天有個聚會,你陪我一起去。”
剛下樓,賀芸還沒來及去自已握著小勺吃飯的晏禮,就聽到盧煜頭也不抬地告訴她今天要出門。
賀芸揉了揉眉心,“知道了,芳姨你等會打電話給西山療養院請假。”
她提都不提一下盧嬸,而芳姨聽到這話則愣了一下,西山療養院是什麼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
盧煜眉頭皺了皺,昨晚他應該是要去警告下賀芸別再針對盧嬸,但後面發生的事……
“就你事多,假我讓人給你請了。”
男人語氣冷漠,“西山療養院你以後都不用去了,社保局正好有個閒職,下週準備一下,你去那邊報到。”
“知道了。”
賀芸應了一聲,坐在男人對面,一個徐澤川,就讓她升職的事她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她現在只想知道自已兒子跟她是不是一樣重生人士。
目光落在小晏禮身上,看他抓著小勺穩穩地吃著他的早餐,動作很慢,但眼睛再瞎的人也看得出來,他的禮儀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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