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說得喝一杯,顯然說得不是賀芸進來喝的果飲夢美莎。
盧煜眉毛微微一挑,但卻沒第一時間應下,他微垂下眸,看著賀芸,語氣帶著幾分輕哄道,“一杯酒而已,喝了?”
賀芸回頭睨了他一眼,輕嗤,“李小姐大概是耳聾了,我不喝酒。”
她聾了你也聾了,說不喝就不喝。
盧煜品到了她這話的言外之意,一時不知道是該想她又在暗戳戳地罵自已,還是該想她嘴巴怎麼就這麼不饒人。
什麼事都到了她這裡,都能想成另一個意思。
當然,盧煜未必不清楚李娜叫他和賀芸喝這杯酒是有向賀芸挑釁的意思。
只是一杯酒而已,他不是賀芸自然感受不到這一杯酒帶給賀芸的不舒服。
他站在他的角度看,不過就是一個長得合他胃口的女人向他討好地敬一杯酒,順帶表現了對他帶來的女人的不滿。
“盧少”
果然,聽到這話,青年的女伴頓時開始嗲嗲起來。
肖天御這時插了嘴,“不就一杯酒的事,你至於這麼多事嗎?”
賀芸冷笑了一聲,“肖少覺得不過一杯酒的事,那肖少就替我喝了一杯便是。”
肖天御“嘖”了一聲,他想她到說得出口,他替她喝,一杯酒喝了就喝了,可他以什麼名義替她喝,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夫人,一杯酒而已。讓肖少替你喝?這不太好吧?”
這次說話的女聲可不是李娜了,但看她說話前還和李娜對視的那個小動作。
賀芸依舊沒有好臉,“坐莊的人不是他?喝酒還是拿出十五個億給這位李小姐,肖少,你自已看著吧。”
她從頭到尾壓根就不提盧煜接不接李娜的那杯酒,他想喝的話,她攔也攔不住,但她自已不想喝,有人硬逼她喝的話,就別怪她砸了這次聚會。
左右她現在佔著盧煜夫人的名分,不管鬧出什麼事來,盧煜都必須給她收尾。
而她李娜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她面前來挑釁,沒當場給她一巴掌那都是她識大局的表現了。
一杯酒能解決的事,肖天御顯然也沒那個傻逼要當場拿十五個億來砸人,何況李娜贏過去的籌碼可不是她自已的,而是青年的。
肖天御剛剛那麼一說,只是單純地看賀芸不太順眼。
可如今坐莊的事都被她點了出來,他再不出來處理,那倒是說不過去。
“行,這杯酒,我替你喝了。”
肖天御說著,拿起旁邊的一杯酒直接就下了肚。
末了他看了眼盧煜,“你這杯酒也趕緊喝了吧,好歹是個美人敬你的。”
最後那話純粹就是噁心賀芸,賀芸心中惱怒,伸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猛地掐了下盧煜的大腿。
盧煜眉頭一皺,覺得自已是無妄之災,還有賀芸這女人掐人是掐出習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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