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
見賀芸沒反駁,青年很有眼色地迅速用精神力開始撥動桌上的骰子。
這種骰子是一種機關,能用手撥動,也能用精神力撥動。
但用手撥動通常只能開人局、地局,賭的籌碼也分別是以百萬、千萬為單位。
而開天局就不一樣了,以億為單位,所以若是輸的籌碼太多了,就很難看。
因此這種局預設的都是人情局,輸了就要用人情來還。
只是,能來這裡都是聰明人,就算這會看到賀芸上場覺得自已有機會贏,但也不會表現得太明顯。
所以賀芸剛開始,就發現自已運氣很不錯,上來就連贏了兩把,然後就是一直輸。
“盧少,看來夫人今天的手氣不怎麼好呢。”
青年扯了身旁的女伴好幾下,沒攔住她想在盧煜表現的心。
女伴是金髮碧眼的俏女郎,身材豐滿尤其前面的春色,被緊緊勾勒出,一眼看過去就彷彿下一秒便會跳出。
盧煜以往的女朋友就是這種豔麗嫵媚的御姐,雖說現在為了孩子結婚了,但十多年的喜好,不可能在這一兩年就會變得徹底。
於是他視線在女伴的身上掃過,“嗯”了一聲,“嗯,她今天的手氣確實不怎麼好。”
聽到這話,賀芸毫不猶豫地伸手掐了盧煜的手背。
被盧煜反手一把抓住,他輕笑了一聲,語氣親暱帶著幾分曖昧,“生氣了?”
賀芸其實很想罵人,說句“我從不跟狗生氣”,但她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到時包廂裡的氛圍會被她鬧得有多僵,還很容易惹盧煜,讓其他人看她笑話。
於是她壓了壓心裡的惱怒,哼了一聲,“生氣?才贏了兩把就一直輸,沒意思,你自已玩吧。”
說罷,她扯開盧煜抱著她的手,就要下去。
盧煜見人真要走,眉頭一皺,手一拉,又將人給扯了回來。
“是你自已不會玩,就說沒意思。”
賀芸冷睨了他一眼,“我本來就不會玩。”
而其他人仗著熟手欺負她一個新人,他還在看熱鬧,一個個都在看她笑話一樣。
真他媽得煩,今天又是想下毒殺了這狗男人的一天。
盧煜被她那一眼看得眸光微暗,將人摟緊了去,伸手在她大腿上輕捏了捏,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賀芸瞪了他一眼的眼神。
他有些好笑道,“好了,不過就是輸了兩把的事,又不用你出錢,你生什麼氣。”
他這個剛剛輸了十五個億的人都還沒說什麼,她在這生什麼氣。
“重新開局吧。”
見賀芸冷著一張臉偏頭不看他,早就習慣了這女人的喜怒無常的盧煜壓下心底那點不痛快,將目光投向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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