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趙峻修卻只是道,“夫人何必生氣,只是坐下來隨便聊聊而己。”
“我看著他就噁心,有什麼好聊的。”
賀芸毫不吝嗇地表現自己對肖天御的厭惡,而肖天御呢,被她這話也確實氣得不輕。
然而要前途還是逞一時之快,這種選擇肖天御還是知道自己要選什麼的。
他也站起來,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地對賀芸道,“就當是看在盧煜的面子上,我們好好談談。而我剛剛說的話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跟你道歉。”
“你的道歉就是這個?”
賀芸冷笑著朝趙峻修的方向揚了下下巴,意思不言而喻,他是什麼人,也敢攔她。
肖天御眸色暗了暗,卻是給趙峻修遞了個眼色,又衝賀芸解釋道,“他是我剛認識的一個朋友,在軍部做事慣了,脾氣一向首來首去。
你若是覺得他冒犯到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而要東西還是要人,你說,但凡我能給的,我都能給你弄來。
就算你趁盧煜不在,想找個男人玩玩,我也能幫你打個掩護。”
賀芸被他最後那話給噁心到了,她轉過身就是重新坐下,語氣冷冷道,“有事說事!”
沒事就滾!
每次看到他人,賀芸就覺得自己再好的心情也會變差起來。
“那行,我們就說正事。”
肖天御也不想跟她吵起來,萬一她又去跟那幾個男人去告狀,自己還不知道要有多少麻煩呢。
“峻修,麻煩你出去守一下。”
他要說的事有些私密,能不被人聽到就不被人聽到吧。
趙峻修眉眼微垂,沒有說話,轉身就是走到了包間門口。
見此,肖天御這才道,“你認識雲芷蕾嗎?雲家的三小姐,你前陣子生日宴時,我沒記錯的話,她送了你一些珍貴的能量花草。”
賀芸表情冷淡,“不認識,來參加我生日宴的人這麼多,我怎麼可能每個都記得。”
這個回答也在肖天御的意料之中,然後他首接道,“雲家有意讓我跟這個雲芷蕾聯姻,不過我可不想和雲家的女人扯上關係。”
“這是你的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賀芸好像能猜到肖天御是來幹嘛的,只是她憑什麼要幫他。
“確實,這事是跟你沒什麼關係。但你不想知道雲家的事嗎?韓婉兒的母親就出自雲家。”
肖天御篤定她沒有這個訊息來源,所以他拿雲家的事來跟她做交易,這對她、對他來說,都是一筆再合適不過的生意。
只是賀芸卻在故意拿喬,“是嗎?可是我要雲家的訊息做什麼。因為我沒記錯的話,韓婉兒的母親當初為了嫁給韓中將,早就背叛雲家不是嗎?
雲家的事,我就算知道得再清楚,只怕也沒雲暇知道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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