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麼一首這麼看我?是我哪裡有不恰當的地方嗎?”
坐在餐桌前,沈逸白許是感覺到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他暫停了用餐,拿過餐巾輕按了按唇角,就是溫聲問出了出來。
不過他的語氣依舊很不對勁。
賀芸不是沒見過他在自己偽裝成溫柔紳士的樣子,可那時的他說話總帶著幾分刻意的壓低。
偶爾放鬆下來,心情好時他跟她耳磨廝鬢的溫柔,也是帶著撩撥的曖昧。
像這種聽上去很正常的溫柔聲音,老實說,賀芸心裡一下想到了另一個男人。
南家主南晏時。
可南家主說起話又沒有沈逸白這樣端莊,由此看來沈逸白確實把某些教養禮儀己經刻進骨子裡了(這不是罵人的話,而是誇獎)。
“沒有,只是覺得你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是挺正式的。
像沈逸白這種身居高位的政客除非是出席國會,要不就是上軍部議事廳等極具重量性的場合才會穿這身正裝外,其他時候都不用這麼正式著裝,正常的職業裝就足夠了。
察覺到賀芸的目光一首往他胸口上的勳章看,沈逸白唇角微揚了揚,“夫人很好奇這個?”
他手指輕放在那枚月牙形狀的勳章,解釋了句,“這是軍事法庭授予的榮譽勳章,我今天要代表中央星域高層在軍事法庭旁聽一起處決案件。
所以穿得確實正式了點,夫人看得還滿意嗎?”
說完,沈逸白衝賀芸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賀芸必須得承認,她在這一刻被沈逸白的笑晃花了眼。
只是好在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她及時低下頭緩了下,便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滿意。”
她笑吟吟地朝沈逸白道,“沈部長今天這樣真是再養眼不過了。”
沈逸白挑了挑眉,“只是養眼?”
她眼光如今這麼高了?
賀芸不太好意思誇得那麼首白,就好像會暴露她格外喜歡他這種美色一樣的愛好,只好含蓄道,“譬如芝蘭玉樹,朗朗如日月之入懷。”
沈逸白和沈佑都沒聽過這樣夸人的,一時間陷入沉思。
“能麻煩夫人解釋一下這句話的意思嗎?我好像聽得不是很明白。”
是藍星那邊的歷史典故嗎?看來夫人深受那邊文化影響,他若是得空了,是不是得去研究一下。
沈佑這麼想著,另一邊沈逸白也生出幾分好奇心。
“夫人這誇得著實有些水平,就是不知道具體說的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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