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可是驚過之後,賀芸又很快冷靜下來。
一切都只是他的片面之詞,她看不到自己的精神體,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顧洲西宛若惡魔低語般在她耳邊道,“是嗎?那你睜開眼自己看看。”
賀芸倒是想,但她眼睛正被他捂著這她怎麼看?
至於精神力?
她也想用精神力看看自己的精神體是不是真如顧洲西說得那樣,還是他在騙自己。
眼前還是一片漆黑,男人聲音裡的笑意卻是如此明顯,“真的一點都看不到嗎?”
賀芸無語,“有本事你就別捂著我眼睛。”
顧洲西笑得更明顯了,胸膛的震動和屬於男人的灼熱氣息隨著賀芸敏銳的觸覺傳到她的感受。
她莫名有些燥熱起來,正準備生氣地讓顧洲西趕緊給她鬆開,可這時眼前卻是突然多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明明感覺周圍還是一片黑暗,但在黑暗中她卻看到了整個房間的結構,角落裡的綠植,還有剛剛因為顧洲西搗亂散落一地的禮服,以及他隨手丟下,壓根就沒想著放到該放的地方的襯衫褲子,重點是後面兩個字。
顧洲西用精神力引著她又往她精神體的方向看去,她的精神體正在像鴕鳥把腦袋夾在翅膀,但可能是一首靜不下心來,沒一會就暴躁地盯著顧洲西。
賀芸:……
“你身上穿的是什麼?”
他到底有什麼毛病,穿個短褲,然後身上就套了好幾個女性用的珠寶首飾,看著雖然不醜,但這畫風很莫名奇妙好不好。
而且賀芸還很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這是哪?沈逸白的地盤,他就不怕那傢伙閒來無事來查監控,然後看到他這副模樣把它當一份黑料儲存下來以後找機會天天嘲笑他嗎?
“你不覺得東西很眼熟嗎?”
顧洲西咬著她耳朵道,說這話時,他己經抽出了一隻手環過了賀芸的脖頸,搭在了她另一邊肩膀上。
賀芸想說那些首飾她一件也不認識,但顧洲西卻己經開始帶她一件一件重新熟起來了。
“不眼熟沒關係,多用用就熟了。”顧洲西是這麼告訴賀芸的。
可從頭到尾,她的眼睛卻是一首被他蒙著的。
兩個小時後,生日宴進入尾聲。
南晏時的運氣一般,他轉了小半個莊園,竟是一次都沒碰到過賀芸。
最後他來到沈家特意為賀夫人舉辦的蒙面舞會,才在這裡見到了正和自己丈夫翩翩起舞的賀芸。
只是舞會才舉行到一半,莊園上空突然就“嘭”得一聲炸響,明亮的煙花瞬間劃過整個夜幕。
雖然高科技做出來的煙花的確好看,但南晏時卻只是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後他視線繼續落在人群中心的賀芸身上。
她己經和自己丈夫停了舞步,不知道身邊人跟她說了什麼,她一下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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