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賀芸真的見過他叔叔,那這枚徽章,她應該會覺得有一點點眼熟吧。
南晏時安靜地等著這場煙花秀結束,隨後看到賀芸與自己丈夫吻別,就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裡,她提起裙襬跑開的時候像是馬上要奔赴下一場約會。
見此,他沒有猶豫,轉身也離開了舞會。
“來了?”
江聿華朝賀芸伸出了手,如果說煙花秀是沈逸白送她的生日驚喜,那麼這場頂級音樂會便是他送賀芸的生日浪漫。
賀芸收回掃視周圍的目光,把手遞了上去,便是笑著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而主角己到,原本只是樂團合奏的音樂會沒多久就換成了頂級音樂家的個人表演。
音樂會風格也從溫柔細膩的古典曲,改成了青春活潑的流行曲。
賀芸對音樂的鑑賞力其實連合格都達不到,不過這或許就是頂級音樂家的魅力,哪怕她聽不懂他彈的曲子在講什麼,卻依舊能輕易沉浸在裡面。
只是,今天這場生日宴她也耗費了太多時間和精力來應對了。
音樂會還沒結束,賀芸就己經靠在椅背熟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身上倒是披著江聿華的禮服外套,而他自己則正在舞臺,旁若無人地演奏一首纏綿悱惻的愛情曲。
一曲終了,他看向下面的賀芸,邀請道,“要上來一起試試嗎?”
此時演奏廳裡只有寥寥數人了,不過賀芸坐的是第一排,倒是沒注意後排還坐著幾個人。
聽到江聿華的邀請,她想了想,從旁邊走了上去。
“我想自己一個人彈。”
她自己的技術水平自己知道,雖然平時也有訓練,可到底不是經過正規指導和同行點評培養出來,技巧上沒有大錯,瑕疵卻不少,並且缺乏豐富的感情變化。
不像江聿華,從小就是家族專門培養的,技術、感情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讓他主動演奏的機會。
聞言,江聿華也沒有強求,讓開位置就是把舞臺給她了。
賀芸將記憶裡熟知的曲目翻了一遍,最後挑了首應該沒什麼人知道的曲子開始彈。
如果說賀芸給人的感覺就是清純柔弱,溫婉無害,那這首曲子卻完全顛覆了演奏廳的人對她的印象。
無他,只因這曲子的風格太過深沉,閱歷淺的人也許只能聽到它的悠揚婉轉,連它其中的情感也只能一知半解。
而情感豐富又經歷多的人,才能聽懂那曲子講的究竟是什麼。
沒有離開的南晏時坐得更首了,他身旁不遠,一中一少也驚訝地朝舞臺望了過去。
江聿華在下面也微微抬起眼,似是第一次知道賀芸還有這樣的演奏水平。
於是賀芸剛剛彈完,就有人己經迫不及待地問:
“賀夫人,你是從哪學來的這首曲子?”
賀芸覺得莫名其妙,等江聿華給她解釋過這個中年男人是誰後,她這才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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