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江聿華回道，“顧洲西被你引走了。”
這話不是反問，而是陳述。
顧洲西色迷心竅，這個時候還在沈逸白的地盤拉著賀芸跟他胡鬧。
沈逸白能忍得了他才怪。
男人眸底閃過一抹冷意，然而語氣卻是溫柔的，“今天是夫人的生日宴，他年輕不懂事我不計較，只是顧家也該好好管管他。”
江聿華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是道，“你喜歡上她了？”
沈逸白莞爾，“喜歡自己夫人有什麼不好嗎？”
江聿華沉默地看他，半晌，他移開視線道，“你最好心裡有數。”
沈逸白輕笑，對他的提醒不以為意，“便是真喜歡上了又如何？她總歸跑不了的。”
他喜歡得起，而賀芸不管以前心裡有誰，也必須得喜歡上他。
“是嗎？”
可江聿華卻在這時道，“如果她另一個父親是南家人呢？”
南家？
“南晏時？”
沈逸白眼底閃過一抹訝然，然後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是聽到什麼了？”
江聿華淡淡道：“什麼也沒聽到，但南晏時來帝都確實是衝著她來。”
而賀芸對南晏時的態度也有些奇怪，要知道她剛開始對他的態度並不怎麼好，也許是南晏時追問她老師的事讓得她不喜。
可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南晏時與江聿華談話間拋來的話題她不再敷衍，反而有意識地追問起他來。
最後她還答應了南晏時兩人私下談談的邀請。
說這中間沒貓膩，誰信？
“所以你覺得南晏時是為了什麼？”
聽完江聿華對兩人互動的簡要概括，沈逸白也沒察覺到兩人是在什麼時候完成試探地。
畢竟賀芸身上還有很多事是他們不清楚，他們查到的那些資料，也只是一部分。
關於她的老師和那個弟弟，他們甚至連其名字、來歷和去向都不知道。
這就更不用說她什麼時候跟南域的南晏時扯上關係了？
南域？
沈逸白似乎是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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