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見他不問，還反問了他一句，問他為什麼不問自己跟南晏時說了什麼。
江聿華回她說，那是你和南先生的事，可賀芸卻哼了一聲說，不問以後也別說我沒告訴你們。
所以，什麼事才能讓她這麼高興？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沈逸白又問，“你猜她的另一個父親是？”
“她的老師。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
江聿華回想起賀芸的身世，可以說賀芸過去的經歷幾乎看不到幾個對她好的，她僅得的幾分善意幾乎都是學校裡不起眼的同學和賀家外的陌生人。
弟弟的出現是個他們眼中的意外，可雙胞胎弟弟多少與她有份血緣關係。
兩姐弟一個是棄子，一個是被抹去存在的人，年幼時相依為命，賀芸無論如何都不想透露他的存在，這並不奇怪。
但那個老師呢？
賀芸為什麼會那麼維護他，是崇拜他、信仰他？
如果她過去黑暗人生中有這麼一個人，那她提到過去時多少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來。
可是沒有。
她提到過去很冷漠，甚至不希望別人問起她的過去。
她的老師、她的弟弟，對她來說都不值得她一點留戀嗎？
不，是因為他們希望她忘記。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很卓越的能力，記得痛苦的過去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忘記才是最好。
而什麼樣的人才這樣溫柔對她，除了愛她的親人——弟弟愛姐姐，所以希望他忘記，老師不只是老師，他在藍星還有一個身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所以，她的老師和南晏時是什麼關係？”
沈逸白這麼問，江聿華也沒有答案。
“你可以自己去問她。”
他看她心裡有些數，也不介意告訴他們。
畢竟有個父親是南家人，就意味著她多了個靠山，她覺得他們以後別想再隨便欺負她。
就是這個想法在江聿華看來，有點天真，因為她的老師是南家人又如何，她老師一天不回來，南晏時難不成還能為了她跟他們五家對上嗎？
別到時南家也成了壓迫在她身上的一種負擔。
沈逸白挑眉，“你怎麼不問？”
江聿華懶得問，他這些天在賀芸身上費的心思不少了，不想再去想賀芸跟南家以後又會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喜歡她，那你就多關心關心她。”
沈逸白微微勾唇，“行啊，那南晏時那邊我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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