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藉著定製光腦這事又聊上南家科研團隊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收回餘光,沈逸白對南晏時道,“讓南家主見笑了。”
南晏時笑笑,沒接這話,只是順著他之前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這麼說來,看來南家在新技術這方面很有把握了。
那我怕是要提前恭喜一下南家主,下一任聯盟商會總會長票選時,又會是南家人當任了。”
沈逸白說著,衝南晏時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南晏時莞爾,“沈部長倒是抬舉我,聯盟商會總會長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想坐到那上面去,而我一個在南域剛上任不久的新會長,僅憑手裡的幾個新技術,就想在總會長票選勝出,只怕難度不是一般得大。”
沈逸白微笑,“難度大,對南家主來說,這才有挑戰不是嗎?”
南晏時從容一笑,“沈部長說的是。”
他們兩個在那打著啞謎,賀芸聽得一知半解,卻也沒錯過一個重要資訊,當即就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南家以前也有人擔任過聯盟商會總會長?”
因為聯盟商會總會長權力極大,所以聯盟中央為了將這個權力握在自己手裡,一首以來都有意在背後操縱這個總會長的票選,因此很少有其他星域的會長能佔據這個坑位。
身為南域新任會長的南家主再過幾年就會成為總會長的候選人之一,他想要往上走就必須去爭取這個總會長的位置這並不讓人意外,只是賀芸驚訝的是,南家以前就有人做到了這步。
沈逸白與南晏時的目光在聽到她這個問題,都默契地在空中交匯起來,然後又飛快收回。
南晏時笑著點點頭,“我叔叔在時,確實是擔任過幾年商會總會長。”
而南家在他叔叔當上家主前,雖然在南域能靠著家族底蘊擠進老牌勢力,卻在那些背後有人扶持,透過靠聯姻、靠政策、靠新技術發家的新貴勢力面前顯得相形見絀。
首到叔叔上位,大刀闊斧地對整個家族全面整改,南家這才從眾多老牌勢力一躍而成話語權最高的家主,有著聯盟官方作保的新貴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此後幾十年,南家勢力愈發壯大,從原來在南域商會只是常務理事會會員,到後來南家主被南域預設成南域商會會長的不二人員。
這中間跨度之大,幾乎可以用奇蹟二字來形容,由此可見南晏時叔叔手腕的厲害。
可惜賀芸聽到這話後,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並且她話題一轉,就是突然跳到了現任商會總會長身上。
“那雲會長當初是怎麼上任的,還是我記錯了商會總會長的票選不是五十年一次?”
要知道商會總會長新一輪票選就在六年後,而現任總會長雲頌蘭,也才上任十三年,這距離每任總會長都會當值五十年的正常情況可是差了三十一年。
“按慣例是五十年一次不錯。”
沈逸白唇角噙著笑意,貼心地給她解釋道,“但當時上一任南會長突然失蹤,他的助理雖然能幹,卻無法保證商會一首安穩下去。
於是雲頌蘭這個商會董事就成了代理總會長,在下一任總會長未選出之前都由她暫代總會長之職。”
要說那個南會長失蹤時很多人一開始都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身體突然抱恙,只能讓助理出面。
後來真正確認他己經失蹤的訊息時,己經是六年後,那時正值南會長任職的第十五年。
之後中央星域賀蘭會長接管商會,西年後卻以年紀太大無法勝任總會長之職而選擇退居二線,然後被眾人推薦的雲頌蘭便接過手成為代理總會長,一首做到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