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觀其意思,是想爭取下一任總會長,以便繼續當值。
原來如此。
賀芸點點頭,然後又問了個問題,“代理總會長和真正的總會長還是有差別的吧?那雲會長豈不是也能參加下一任總會長的票選?”
沈逸白眼底閃過一抹訝然,隨即將人拉了過來,抱著女人,笑著問她,“阿芸這是想到了什麼?”
真難得,懷裡女人最煩與他討論這些政事,她更喜歡和沈佑聊。
原因沈逸白不用想也知道,沈佑慣會用好話哄她,不管她說得對不對,先一味地肯定她的思考方向沒錯,再把她說得不妥的地方一一否去。
到頭來,賀芸的腦子裡就只剩下沈佑教她的。
沈逸白跟沈佑的意見稍微不一致,就能引得賀芸背後撇嘴,弄得他想親自教她些東西,都懶得費這個勁了。
“我能想到什麼,只是覺得總會長前加代理兩個字,就跟贗品仿得再真,也還是個贗品一樣。”
賀芸這話說得屬實有些過了。
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商會代理總會長,實權還是很大的。
她自己又不是靠自己本事走到這步,有什麼資格說人家這個代理總會長是贗品。
可沈逸白卻只是微眯了眯眼,摟著人,餘光掃向了會南晏時,見對方神色平靜,沒有其他異樣時,他這才低頭問了句:
“阿芸討厭雲家人?”
南晏時眼皮幾不可見地一抬,而後把目光落在了賀芸臉上,似是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
賀芸皺著眉,“我又沒見過幾個姓雲,我討厭他們做什麼?”
沈逸白眉頭微挑,不討厭雲家人卻說出這種話來。
他“好心”提醒她道,“韓婉的母親就姓雲。”
賀芸皺了下眉,“我知道。”
她怎麼可能連想弄死自己的仇人姓什麼都不知道,並且韓婉兒的父親還是位中將,只是為了娶他妻子,這位曾經靠著實打實的戰功而且備受人尊敬的中將一度成了軍部的邊緣人物。
也不知道韓婉她母親以前到底犯了什麼事,連一個背靠大家族的中將都差點沒護住她。
哦不,應該是韓家不想護,但韓中將想護,事發後韓家知道也己經晚了,這才導致韓中將在軍部的尷尬地位。
沈逸白唇角笑意微深,知道卻還下意識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雲會長敵意這麼大,很難不讓人覺得她是在遷怒。
如果不是因為遷怒,那就是她受別人的影響,所以潛意識裡對姓雲的人感到憎惡。
南晏時不知道沈逸白的心理活動,但他也不是看不出沈逸白這麼在意賀芸那句貶低雲頌蘭的話。
他早上才剛從沈逸白那得到合作的試探,這會自然也難免會多想別的。
比如賀芸是不是聽身邊的人說過什麼,這才會對雲頌蘭乃至整個雲家有些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