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才閃過,南晏時對上沈逸白暗含探究和打量的眼神,心裡瞬間就明白了。
這又是對方的一次試探。
兩人雖然在聊過後,預設可以合作,可沈逸白的目的卻並不像他說得那樣只是需要掌握南域的即時局勢才找上了他。
畢竟想要這種情報,他大可以找一個比南家更需要他扶持的新貴勢力。
不僅好控制,還不用像和南家合作一樣,需要讓出更大的利益。
考慮到自己才找上賀芸不久,沈逸白就邀請他上門談合作,南晏時初步判斷沈逸白是掌控欲太強,為了更好控制自己身邊人,這才提出了所謂的合作。
想到這,南晏時眉頭幾不可見地一蹙。
賀芸的處境比他想得要差,他還以為沈逸白他們既然能推她進中央核心,又這麼大費周章地為她舉辦生日宴給她擴充套件人脈。
是己經放心她一首待在他們身邊了,沒想到他們明著捧,暗地裡卻是看管得更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五人裡雖然沈逸白對賀芸的掌控欲是最強的,可他也是最支援賀芸在自己羽翼下長出自己稜角的人。
只能說,人無完人。
“既然這樣,那阿芸在這還說這種小孩子氣的話。”
沈逸白這話是在告訴賀芸,不要當著外人的面說這種沒分寸的話。
他可以不在意她在自己面前說些什麼,因為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都能包容她。
誰叫賀芸是自己選的妻子,笨一點惡毒一點他都認,卻不能太蠢。
如果今天坐在這的不是南晏時,沈逸白只怕就會對那人動手了,然後讓賀芸好好看看她說話不謹慎會引出什麼後果。
賀芸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起來,可到底是沒當場跟他嗆起來。
見狀,沈逸白心下閃過幾分滿意,伸手就是打算揉揉她的頭,再說幾句哄她的話給她順下氣,結果賀芸卻不給面子地避開了。
沈逸白眉頭微擰,面上卻還是掛著笑意,他改揉頭變成自然地摟過賀芸肩膀,然後看向了南晏時道:
“說起來,南家主身為聯盟商會的分會會長,想來應該比誰都更清楚這總會長前面多了‘代理’兩個字,與去掉‘代理’二字後的總會長之間有多少區別。
不如請南家主給我夫人解釋一下這個‘代理’總會長到底有什麼用。”
沈逸白的傲慢總是會在他認為掌握主動權的時候不經意間暴露,尤其是他此時的心情正因賀芸的忤逆而處於隱怒中,語氣就更加透著令人不適的攻擊性。
對此南晏時心下雖有些不悅,可看著賀芸臉上滿是緊繃壓抑的表情,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其實真細究起來,代理總會長與總會長的權責大體上是差不多的。
總會長能行使的權力,代理總會長也能行使,只是沒總會長那麼順暢,也容易被人抓著“代理”二字,質疑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能力。
但這對於手段高明的雲頌蘭不成問題,所以她這個代理總會長坐得很是穩當。
只有一點,就是在任命重要職位這種事,她身為代理總會長無法像真正的總會長一樣任性換人,以至於前前任、前任總會長的心腹依舊還留在常務理事會上,並且一個擔著理事會助理的職位,一個擔著主持理事會日常工作的秘書長的職位。
“嘭!”
。步腳了下停就間瞬,幕一這到看理助的來進門推要正,上牆到砸人被子杯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