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賀副局的精神力等級竟然是3S級？不過你的體能……”
季秘的疑惑也是其他人所想知道的，不過這點小事賀芸自己就能應付得了，都不用沈佑過來幫忙。
“小時候身體不好，後來營養也沒跟上，就成這樣了。”
主要還是原主五歲之後被賀家收走了機器人保姆，然後她自己一個小孩子哪裡能照顧得了自己，明面上的監護人也不想照顧她。
最後她能活下來還是因為藍星對事實孤兒的低保政策，不過低保裡的補貼金也發不到原主的兒童光腦裡，而是發到了賀家給原主安排的監護人那裡。
畢竟人家就是為了這錢才特地帶原主去申請得低保，雖然補貼金不多，每個月也就兩三千星幣的樣子，但它會隨著原主年齡的增加還會酌情增加。
加上社群還會時不時給原主這種事實孤兒發放新鮮食物、衣物、玩具等等，總之那個監護人幾乎把原主當成了能爆點小金幣的存錢罐來用。
所以在這種環境裡生活的原主怎麼可能吃得好，過得好。
“原來是這樣。”
季秘微微點頭，“不過賀副局是3S級的精神力，體能卻這麼低，以前不會經常頭疼嗎？”
這話試探得很明顯，但賀芸卻壓根接都不接他這茬，她語氣很不好道：
“我現在就頭疼，你看不到嗎？”
精神力透支怎麼可能不頭疼？
這麼想著，季秘心裡嘆息了一聲。
他看了眼在不遠處坐著的沈佑，知道有這人在，自己就算跟賀芸說再多也不會試探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
只是仍舊抱著試一試的心理，過來套賀芸的話了。
“賀副局之前說自己跑的時候在地道一個人也沒碰到，出來也沒有。
那你後來又是怎麼出現在貧民窟那個廢棄宅地的呢？”
總不能她自己無緣無故地就跑到那，還自己開著機甲把自己給埋了。
見他還在問，賀芸聲音忍不住沉了下來，“季秘這是在審問犯人嗎？”
沒看到她現在不舒服嗎？而且他想知道她就必須得告訴他所有事嗎？
季秘只是笑笑，“只是想關心下賀副局，賀副局若是不喜歡，那我便不問了就是。”
賀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喜歡，季秘的關心還留給別人吧。”
季秘微微一笑，卻是沒走開，依舊穩穩地坐在那。
這時候沈佑跟精神醫生交流完，就是一起走了過去。
“賀副局，你這精神力透支雖不算嚴重，可也需好好休養兩天。
然後這是你的精神力報告，沈書記剛剛己經看過了。”
精神醫生說著，就是把那份精神力報告推到了賀芸桌上，一起推過來的還有她的診斷報告以及治療方案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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