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秘想起了賀芸自述她逃跑時種種情況的疑點，加上她又剛好暴露了自己是3S級精神力等級的事，於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對精神力的使用是不是真如她所說得那般熟練。
如若不是那麼熟練，就說明紀家以前對她的調查沒出錯。
出現意外的是她這一年裡的經歷，排除沈逸白他們為賀芸做轉移精神力的這個可能，那賀芸的精神力情況就只有曾經出現暗傷或她精神力還在3S級以上，但由於無人教導，周圍人也沒有超S級精神力，所以發現不了她真實的精神力等級。
而這一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沈逸白他們察覺到賀芸的精神力情況。
“沒有變異啊。”
季秘臉上帶著可惜，“賀副局可是極為難得的3S級精神力，我想若是能夠精神力變異的話，軍部那邊估計就要跟我們文藝局搶人了。”
雖說不變異她這精神力等級一傳出去也會引起軍部的注意，但若是變異了，不管是往什麼方向變異，季秘都敢保證，沈逸白他們絕對會投注更多的資源在賀芸身上。
因為這意味著她身上可利用的價值越來越大，文藝局的形勢很可能因為賀芸身上這些變故而發生重大變化。
而這，也是季秘非要坐在這，厚著臉皮也一定要多打探賀芸情況的重要原因。
當然，除了這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賀芸如今的訊息很值錢。
要知道暗中窺伺她那副能生S級體能者孩子的人可不在少數，以前還有人嫌棄她精神力等級低，會連累下一代，但現在她連這個缺點都沒了。
可想而知，那些窺伺的目光以後只會多不會少。
季秘要是能掌握第一手訊息，那日後能拿到的好處也十分顯而易見。
然而他想得很好，真正的現實卻是他這麼冒進，不僅打探不到更有用的訊息，還惹來了沈佑毫不留情的警告。
“季秘操心的事倒是不少，不過別人的事，我勸季秘你還是少問得好。
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因為這點好奇心，而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季秘心下一沉，他自是聽懂了沈佑的這個警告，但面上十分穩得住，說：
“沈書記你說得對，是我好奇心太重了。賀副局，我話多了，你可別嫌棄。”
說完，不等賀芸再說什麼，他就站了起來，微笑地朝兩人點頭致意道，“我看沈書記你和賀副局還有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了。”
沈佑自是打著代表中央關心的名義來問賀芸情況的，醫生站在旁邊也是一個背景工具人，用來做給別人看的。
只是之前季秘不識趣，非要在這坐著，問些無厘頭，卻又極為冒犯的問題來。
賀芸都搞不懂季秘這是在做什麼，他問的這些問題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連她腦子都不用動一下都聽得懂他是探究她精神力問題。
問得這麼明白，最後什麼都沒問出來，還平白地招了眼，他圖什麼。
“圖你聽到那些問題的反應，你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表示。”
而沈佑也在看她的反應，首到覺得差不多了，便過來打斷了季秘的試探。
賀芸：……
“那他看出什麼了嗎？”
她自認自己沒做錯什麼，可沈佑搖了搖頭，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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