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什麼像不像的,他就是弟弟好不好。
“是嗎?”
顧洲西彎下腰,故意將兩人距離拉得很近,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
賀芸能感覺到他們倆的呼吸都混在一起,她下意識地想要仰頭避開這種奇怪氛圍,卻被顧洲西先一步扣住後腦勺。
“看著我。”
他笑得有些肆意,又有漫不經心。
“不是說我是弟弟嗎?我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
男人的尊嚴讓他無法忍受她這樣看待自己,他年齡比她小一歲是事實。
可弟弟?
他低笑了一聲,他或許得讓她認清楚他能對她做所有弟弟都能做的事,而弟弟不能做的事,他也能。
賀芸察覺到他眼神里的炙熱和侵略性,心裡不禁浮現些許害怕。
“你想做什麼?我身體……”
她想說我身體都這樣他還能發情,他怕不是個還在春天的畜生!
“你是禽獸嗎?”
賀芸臉上的惶恐和害怕都被顧洲西看在眼裡,他反思了一會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她以為自己會在這種時候對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但想想他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看到喜歡的人在眼前,想要親近想要毫無保留地佔有她,甚至吃掉她,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所謂的剋制和隱忍在顧洲西眼裡那都是不夠喜歡,真正喜歡的東西又可能拱手讓出。
顧洲西的原則是自己得不到,那別人也別想得到。
不過賀芸這樣的眼神讓顧洲西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多了點心疼。
他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怕什麼?在你眼裡我就只會對你做那種事?”
賀芸回他一個“你難道不是嗎”的眼神,他碰到自己,但凡能在床上說的話,基本不會留在床下說。
除非她把他惹毛了,他氣得實在不想吃她這盤菜了反而是想把她掐死時,他才會暫時中止對她的禽獸行為。
顧洲西嘴角的笑意驟然凝固,他像敗下陣來一樣,擠上床,就是將人攬進懷裡,低頭抵著她額頭有些氣笑了道:
“我平時是不夠溫柔體貼,可我沒畜生到這種地步。
我在帝都帶你出去約會的時候,可沒這麼對你吧。”
他不說起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賀芸就很想噴他:
“白天我剛玩了一天,晚上你就拉著我做,你以為我是你嗎?精力旺盛得像個賽亞人。”
賽亞人是什麼意思顧洲西不懂,但這不妨礙他聽出賀芸是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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