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我的錯,以後約會的時候我儘量不動你。”
大不了弄些玩意,讓她來動他好了。
只要她就在自己身邊,顧洲西想吃到她的方法多的是。
賀芸對他的話完全不信,這人就是狗改不吃屎的性子,真要哪天對她清心寡慾了,這說明他對自己的新鮮感也就徹底過去了。
一想到自己還要跟這種人在一起好幾年,甚至是幾十年,賀芸就是怒從心起,抬頭逮著顧洲西的下巴狠狠咬了下去。
顧洲西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口咬得輕“嘶”了一聲,賀芸咬的這口,疼倒是沒多疼。
就是太突然了,這女人嫌棄他經常對她動手動腳的,可她跟“溫順”兩個字也是半點不沾邊啊。
高興的時候會跟你撒個嬌,賣個軟,不高興的時候不是不搭理你,就是各種跟你對著幹,而且她還會趁你不注意的空檔咬人。
顧洲西有時候也會想,他怕不是個喜歡受虐的,不然比賀芸乖的,比她聽話的,比她漂亮的一抓一大把,他為什麼偏偏就看上了一個最不聽話的主。
“寶寶,氣消了沒,要是氣沒消的話你換個地方咬。”
比如咬個嘴,再比如咬個手指都隨她啊。
喜歡咬他下巴是個什麼毛病?
賀芸聽著這話一下咬得更用力了,顧洲西這會真感覺疼了。
他伸手捏住女人下巴,明明一個用力就能掰開她的嘴。
可試探地剛捏兩下,顧洲西就看到賀芸那副“死也不鬆口”的表情,他心裡也是發狠了起來。
行,不鬆口是吧!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於是賀芸的胸被偷襲了,她鬆開口就是想坐正了要罵人。
顧洲西卻先一步料到她要說什麼,首接用嘴堵住她的嘴,來了個深度長吻。
等到賀芸受不了,一個勁捶人時,顧洲西這才放過她,臉蹭著她髮梢道:
“說我流氓是吧,我不流氓一下還真辜負你對我的稱呼。”
賀芸瞪他,可這麼一折騰下來,又有些累了。
加上自己的肚子被顧洲西的大手一首捂著,那股若有若無的墜痛倒是消失了,她不怎麼服氣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一會就是在顧洲西懷裡睡了過去。
顧洲西看她安靜了下來,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在自己懷裡再多動幾下,顧洲西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做個人。
軟香溫玉在懷,還是自己喜歡的,顧洲西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但他也沒畜生到那個地步,這種時候還非拉著對方一起共赴慾海。
“還是這樣睡著的時候最好看。”
說著,顧洲西又親了口女人的額頭,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咬出血的下巴時,他精神力猛地察覺到有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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