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古詩詞形容美人的那句話一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她的臉無需脂粉堆砌，只憑原生的靈秀，就足以讓人將目光一首停留在她身上。
賀芸微歪了歪頭，“你這意思是說我不管我化妝化得多好，如果有人像你這麼細心分析我的五官輪廓，琢磨我整張臉的原生協調感。
那我原本的樣子，還是會被人一眼看穿。”
寧枕寒聞言愣了下，然後他對上賀芸那帶著質詢的眼神，最終他沉默地垂下了眼，輕“嗯”了一聲。
沒錯，這世上有眼光的人不止他一個。
賀芸這張臉對她來說，可以是傷人的利器，但更多的是引起他人貪婪的罪魁禍首。
寧枕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可賀芸她呢，早就接受了她無法用這張臉光明正大地走在人前的事實。
如果臭美的代價是拖著所有人繼續深陷在黑暗裡，那賀芸寧願毀了這張臉，換上一張更適合在人前露面的臉。
“抱歉，我什麼都幫不上你。。”
夕陽下，溫柔乾淨的少年眼眶漸漸紅了起來，他滿是歉疚地看著身邊的女孩，眸底盛滿了賀芸看不懂的痛苦和自責。
賀芸不懂他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兩個月的人這麼自責。
“又不關你的事。”
見他聽了似乎更加傷心了，賀芸瞬間又改了口，“再說了，錯的也不是我們，明明是那些胡亂覷覦別人美好的人的錯。”
寧枕寒睫毛顫了顫，聲音輕得賀芸都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我喜歡你。”
喜歡一個人，是不想看她難過的，看到她因為別人的貪婪受到傷害，卻只能選擇忍受或退讓。
賀芸臉上閃過明顯的錯愕，“你也喜歡我的臉嗎？”
那她這張臉可真能禍害人。
但問題是阿澈不是跟她長得差不多嗎？怎麼就沒人說喜歡過他呢。
怕他和畏懼他的反而更多，是因為她不夠瘋嗎？
寧枕寒偏過頭，聲音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固執和認真，“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賀芸同學。”
……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某個人對她的告白，賀芸驀地睜開了眼。
周圍的風吹得人很舒服，就是她閉著眼小憩一下，怎麼就睡過去了。
看看時間，己經快十一點半了，還好，沒錯過跨年。
“賀夫人，看起來你休息得不錯。”
舒遲硯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這，此時就坐在離賀芸最近的茶几旁正悠然地品著香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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