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賀芸沒被老師當女兒精心養過,又或是她的年齡真去如表面上看著只有29歲。
只怕這些情書看完,不管顧洲西之前做了什麼令她心冷的事,這會再封閉的內心都會為顧洲西開啟一個口子。
“怎麼不繼續看了?”
見她只拆了兩封就沒再繼續看下去,顧洲西不由地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問,“寶寶這是害羞了?”
賀芸白了他一眼,“你才害羞呢,只是今天太晚了,我要明天有空再看。”
顧洲西有點不太滿意她這個反應,長臂一收就是圈住她腰腹,溫熱的呼吸蹭過她軟絨的髮際,他語氣很是委屈道:
“寶寶竟然這麼無情的嗎?要知道你當初給我寫的,我可是拿到後一晚上就看完了。
怎麼我辛辛苦苦寫了這麼久,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賀芸指尖抵在他手背,輕輕劃了劃。
她“呀”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呀,原來你寫這些東西這麼辛苦啊,那要不要我幫你揉了揉手。”
顧洲西眉頭一挑,順勢抓住了她的手,“只幫忙揉手嗎?”
賀芸想到臥室的另一個男人,笑得無辜又乖巧,“那你還想我幫你揉什麼啊?”
顧洲西嘴角微勾,“你說呢?”
他低頭掃了掃兩人貼合得不能幾乎沒有一點縫隙的身體,指腹一下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上蹭。
“這裡不得揉揉,還有這裡,這裡——”
賀芸反射性地收縮了肩膀。
顧洲西的呼吸愈發滾燙,落在賀芸耳後,偏偏他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寶寶先幫我揉下這裡好不好?”
他覆在賀芸手背上的那隻手,己經明示性地給她圈好了地方。
賀芸“認真”地幫他揉了起來,顧洲西喉結滾了又滾,身體繃得很緊,靠著強悍的意志這才沒把她作亂的手攥緊按在身側。
兩人在這亂搞,另一邊盧煜洗完澡出來沒見到人,找了出來,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男人眉頭蹙起,緊接著他喉間溢位一聲極淡的嗤笑,腳步沒停,就那麼站在後面不遠處看著,半分要回避的意思都沒有。
他倒要看看兩人當著他的面能胡鬧到什麼程度。
賀芸就算了,印象裡她幹不出這種事來,因此罪魁禍首除了另一個當事人,還能有誰。
然而顧洲西人在興頭,哪怕發現了這裡有其他人,只要對方不過來打擾他興致,他哪管得了這麼多。
甚至賀芸中途覺得氣氛到了,該停下時,他想也不想地就是拉著人深吻了起來。
反正都不是外人,做了便做了。
好像現在不做,就能當之前的事沒發生一樣。
賀芸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來氣,剛推開人,可上頭又是一片陰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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