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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芸第二天差點自閉了。
尤其是看到那兩個男人跟個沒事人一樣在自己眼前晃,她收拾一下,首接就趁著他倆不注意的功夫跑了。
雲芷蕾接到她電話通訊時,人還在躺在溫暖的被窩裡。
等答應賀芸說會過去時,一看時間,才八點不到。
賀芸除非要出差,否則什麼時候起過這麼早?
雲芷蕾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兩三下拾掇好自己就是往約定地點趕了去。
“說吧,這麼早找我什麼事?”
雲芷蕾一過來就見賀芸平躺在空中的藤編吊床上,吊床的框架不是金屬,而深色的木質材料,搭配著淺色藤條吊床,上面鋪著柔軟又帶著厚度的雲朵墊,再蓋上一層素色的棉麻毯。
人躺在裡面,從外面只能瞧見透過縫隙隱隱約約閃爍的晨光,女人的側臉透出自然的粉潤光澤,幾縷烏黑的長髮從肩側滑下,露在毯外的手腕皮膚白裡透紅,指尖反射著點點星芒。
而吊床邊緣處,細長翠綠的藤蔓帶著點點碎花點綴其上。
再看遠景亦是一片青翠欲滴的草坪,和開得燦爛的各種鮮花,配上藍得清透的天,像風揉搓成棉絮的大朵的雲。
饒是雲芷蕾平時再覺得這樣景色過於日常,此時也突然get到了它的美。
賀芸喜歡的東西就好像跟她這個人一樣,看著鬆弛舒心,實則稍不留神就能被她給驚豔到。
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只要靜得下心來與她相處,就絕對會過得很舒服。
雲芷蕾腦海裡莫名地冒出這樣的念頭,但很快就被她搖頭甩到腦後。
雖然星際不禁止同性結婚,但她可沒有找同的喜好。
養幾個男人偶爾玩玩就差不多了,真結婚的話估計得等她成了雲家掌權人,否則婚姻只會成為家族掣肘她的枷鎖。
“沒事就不能找你說說話了?”
賀芸聲音有點喪,還帶著幾分平時沒有的鼻音和沙啞,讓得雲芷蕾不禁挑了挑眉,走到吊床旁的玻璃椅旁。
嘖!好一副被滋潤過又被摧殘過的模樣。
“你昨晚這是幹嘛去了?看你這副沒睡好的樣子。”
賀芸眼皮抬了抬,可想到什麼,又很快偏開眼,輕哼了一聲道,“明知故問。”
雲芷蕾往後靠去,語氣裡帶了戲謔:“我明知故問什麼,我昨晚又沒住你床底下?
不過,”她話頓了頓,問,“你昨晚既然和你老公在一起,你現在叫我來這又是為了什麼?”
賀芸臉上浮現些許苦惱之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碰到昨晚的那事。
她感覺自己就像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但新奇刺激是一回事,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們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又是另一回事。
一對一的話她不高興了,至少還能清醒過來,踢一下狗男人讓他服務態度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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