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當什麼,自然當老婆處了。”
沈逸白靜笑不語,他用餘光瞄了眼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賀芸,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詭譎。
傷心嗎?
他在心底漫不經心地打了個轉,傷心就對了。
顧洲西平日裡和她鬧得再歡,可骨子裡從來就沒真正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既然她都對自己這般失望了,那對顧洲西,又憑什麼抱著希望。
賀芸安安靜靜的,連眼都沒抬一下,彷彿被撕下最後一點體面的不是她一樣。
沈逸白不喜歡她這個時候的安靜,她不是最會作了嗎?
這會兒怎麼不鬧了,不作了?
一股莫名的慌意混著怒意湧了心口,沈逸白眼神沉沉地盯著賀芸,“阿芸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跟他們爭辯誰都看得明白的事實嗎?
然後再被他們明著羞辱一番,賀芸才沒那麼不要臉。
顧洲西看著沈逸白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行了,沈部長你才剛欺負完人,這是又逮著人想把人逼瘋你才高興嗎?”
沈逸白微笑著反諷回去,“說得好像你沒欺負一樣。”
顧洲西冷哼了一聲,他是欺負了,可他至少沒沈逸白那麼心狠,非要將人逼得無路可退,看著人要垮了時才知道收斂。
“說夠了嗎?”
賀蘭雲霆垂下眼,始終注意著身後的動靜,他語氣沒多少情緒,“說夠了就都閉嘴。”
顧洲西衝賀蘭雲霆翻了個白眼,沈逸白唇角也扯出一抹譏笑。
而賀蘭雲霆卻沒再理會他們,他轉身低頭對賀芸道,“我們回家。”
顧洲西雙手抱胸,沒有走開的意思。
沈逸白抬起手腕,聲音又重新變得溫和起來,他話是對賀蘭雲霆,也是賀芸說的。
“我安排的專車五分鐘內到。”
賀蘭雲霆似是頓了下:“不用,我己經安排了車。”
顧洲西“嘖”了一聲,剛要也來一句,他的車也在附近,不然就看誰的車先到,誰就送人回去。
賀芸這時終於開了口,“我有車來接,所以用不著沈部長、賀蘭上校還有顧上尉你們來送。”
再不行她還能走幾公里,到附近站點,坐公共懸浮車先去附近軍校,再在附近開個酒店對付一晚。
用不著他們屈尊紆貴,要委屈一下自己,這才吵完就要開始討論誰送她最合適。
她沒那麼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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