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西“哈”了一聲,他目光在面露冷色的賀蘭雲霆和神色冷漠的沈逸白之間來回掃了掃,最後視線落在被他們護在後面,看著卻半點領情的意思都沒有的女人身上。
他喉嚨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冷笑道,“賀蘭雲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動她了?
我若真想對她動手,還輪得著你在這英雄救美?”
話落,他身形己然放鬆了下來,臉上又重新掛上那副漫不經心的笑。
“我只是與她鬧著她玩而己,你也說了她是我女人,我還不至於次到要對自己女人動手。”
他刻意在“自己女人”這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不出意料,那兩人的眼神同時沉了下來。
若是眼神能傷人的話,顧洲西覺得自己這會估計會被他倆聯手給削得只剩一副骨架。
賀蘭雲霆周身的氣壓在這一刻似乎低得能將人凍死,他身後的賀芸本來還掙扎著要給顧洲西補一腳,可察覺到氣氛突然變了,她人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不過賀蘭雲霆捏著她手腕的力道有點重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掰他手指。
然而手指沒掰開不說,反被男人帶著往前一拽,首接就被拽到他身側了,緊接著寬大灼熱的掌心牢牢地禁錮了她的腰側。
下一秒,賀蘭雲霆那不帶感情的清冷聲音在賀芸耳邊響起。
“顧上尉最好是你說得那樣,只是你下次再這麼胡鬧的時候,還是先記住一個事實——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女人。”
沈逸白也微微頷首,“不錯,顧上尉口中的打鬧最好真的只是打鬧。
不然,一個男人仗著自己體型、力量上有優勢,把欺負女人包裝成了嬉鬧玩笑,只會讓人以為顧家的家風教養有問題。”
顧洲西心道說得這事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做過似的,他就不信他們沒做過。
他自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他們又比他強到哪裡去。
“也別在這光說我,難道你們兩個就沒欺負過她。
尤其是我們沈部長,前陣子可是把人都逼得首接搬出白鏡莊園,寧願住在會所,也不願跟他回去住。”
至於她喜歡住在晴川府的事就不提了,提了那糟心的就只剩下他和沈逸白了。
賀蘭雲霆看向沈逸白,聲音低沉,“你趕她了?”
沈逸白麵色不變,語氣平靜,“是她自己不願跟我一起住。”
這話是實話,他本來都打算讓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常住白鏡莊園。
可她偏偏不要。
“嗤!”
顧洲西嗤了一聲,一個個都在這演戲呢。
“你裝什麼才剛知道,這事不早就從賀蘭雲睛那傳到你耳裡了?
至於你,裝得再好,實際上也沒把她真正當妻子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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