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賀芸剛睜眼，就聽見身側傳來動靜。
男人聲音壓得很低，冷淡的聲線裹著些許沙啞，像是還未從昨晚的溫存餘韻裡抽離出來。
賀芸沒第一時間回應，只是試著眯了眯眼，又連著眨了好幾下，這才感覺眼前有些模糊的視線慢慢對焦起來。
而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也映入了眼簾，她聲音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和散漫，“你最近很閒嗎？”
大早上醒了後不去鍛鍊，也不去用餐。
江聿華卻是誤會了她的意思，“怎麼，你還想要？”
賀芸提腳踹他一下，“我好累，要什麼要。”
她沒飢渴到剛吃飽了又想要，雖然這種事沒了被強迫的性質後，偶爾做一做確實很爽。
江聿華沒計較她這點小脾氣，只是低頭看著她問：
“那裡我給你抹了藥，現在還有不舒服嗎？”
賀芸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除了腰痠，腿痠，沒別的不舒服了。”
倒是早餐，她翻過來半趴在他身上問，“早餐能拿到床上來吃嗎？”
江聿華眉頭微微蹙起，目光掃過她那還帶著痕跡的後背，聲音淡淡的卻也沒首接拒絕。
“床上不是吃東西的地方。”
說著，他伸手輕撫了撫女人的發頂，“你不舒服，我抱著你出去。”
“好啊。”
賀芸也不是非得在床上吃，她就是昨晚折騰得了一番，這會有點懶得動了。
所以江聿華願意抱她出去，她順勢就應下了。
不過城堡裡什麼時候多了女傭？
見餐廳裡突然多了好幾個活人，賀芸不由地好奇道：
“你不是不喜歡有人在這裡活動嗎？”
江聿華自然不會告訴她，城堡裡各方面的保養和日常運作確實都是機器人負責，可涉及私人物品歸置收納、軟裝陳設更新迭代以及室內外綠植造景佈置等等，這些依舊是專人管理。
“給你準備的。”
聞言，賀芸一下來了興致，從江聿華身上坐正了起來，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正站得規規矩矩的女傭們。
最前面的短髮年輕女傭一看就是女傭長，賀芸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也最長。
江聿華任由她去打量，他則是將餐桌的異獸肉排推到面前，拿起銀質餐刀輕輕劃開焦香的外皮。
很快，暗紅的肉汁漫過白瓷盤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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