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華也不是要逼著她喝，但人在眼前了，剛好他手裡又有這個，當然是要順手給她試試。
只要合她胃口了，這款特製營養能量液就能保留下來了。
剩下的研究經費預算才會投入其他款的特製營養能量液，畢竟人的口味不會一首一樣。
賀芸皺著眉頭嚐了一口，味道確實和以前喝過的不一樣，但還是喝不習慣。
“不喜歡？”
江聿華見她喝了一口，就偏過頭不喝了，心裡頓時就有了數。
看來這款還需要繼續改進。
“還行。”
賀芸對這款營養能量液的口味卻比以前的那些要能接受得多。
“還行就是不行。他們知道後會繼續改進。”
江聿華雖沒和賀芸經常相處，卻也研究過她性子，很多事到她這裡，差不多就可以了。
衣食住行主要求的是舒服，而不是品質，也不是最貴的。
即使在帝都待了快八年了，這種消費習慣也沒變多少，只是隨著身份層級的不斷提升，她的消費水平也一首穩定升級。
只是賀芸在物慾這方面從容得好像是天賦異稟。
明明出身一般，甚至出身連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都不如，可她既沒有什麼不配得感，也從未環境影響著盲目跟風。
這讓人很難不好奇，她的老師究竟是花了多少心思，才將她一點點養成這樣。
並不知道江聿華他們在背後一首琢磨老師的賀芸聽到這話，輕“哦”了一聲，旋即就是指使江聿華把正餐後的點心拿來給她用。
江聿華依言照做，不過沒有投餵她太久，他便摸了摸她有些漲的肚子，問：
“你確定你沒有吃撐？”
賀芸抬手把他手拍開了，“沒有。我吃多少我自己心裡有數，所以別摸我肚子。”
床上是床上，下了床後他還這麼摸自己肚子，會讓賀芸感覺很怪。
“抱歉，只是怕你吃多了。”
江聿華垂眼盯著她肚子，思緒不自覺回到昨晚，然後手悄無聲息地又放了上去。
因為他這次動作比較輕，賀芸看到了但沒有管。
等早餐用完，江聿華有工作要處理，賀芸雖說也有工作，可她工作不多，就乾脆放在了下午一起處理。
於是賀芸完成每天固定的體能訓練後，就是約著朋友出門玩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江聿華處理完上午工作，正準備叫賀芸去參加一個私人聚會。
誰知道卻從女傭長口中得知了賀芸己經出門的事，江聿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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