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陣沉默。
女傭長垂著的腦袋瞬間更低了。
“出去吧。”
半晌，江聿華沒什麼情緒的聲音在女傭長耳邊響起。
女傭長心底頓時鬆了口氣，她對著江聿華的方向微微鞠躬，便是退了出去。
“江呈”
江助理聞言微微垂眼，安靜地聽著江聿華接下來的指示。
“去查一下。另外，把聚會的時間安排在晚上。”
本就是為了帶賀芸過去見人而安排的聚會，她若是不在，江聿華也不想自己過去聽那人在耳邊絮絮叨叨個不停。
江助理多問了一句，“若是夫人晚上還有約，聚會是否要正常取消。”
“嗯。”
江聿華態度冷淡，絲毫沒有三番兩次鴿了人的自覺和愧疚。
江助理明白了，然後轉頭就讓去打夫人司機的電話，打探夫人的行蹤和具體行程安排，又發了訊息與季校長的秘書溝通聚會改時間的事。
季校長秘書：【ok！校長同意了。】
正好校長現在這邊也有個軍民聯賽要露下面，本來都打算要推了。
畢竟這種聯賽也就是名頭上好聽點罷了，真正的軍人怎麼可能會來參加這種非官方舉辦的機甲競賽。
可誰知江院長說聚會時間改了，並且還讓江助理透露出賀夫人或許今晚也沒空的事，校長當即就改了主意，要去了。
不僅要去，他還打算在那留久點，省得聯大這邊有什麼事都要來找他裁決，他是什麼閒得沒事幹，專門給他們裁判嗎？
只是季校長大概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裡看到本該在聚會上正式認識的人。
賀芸陪著雲芷蕾來到聯賽現場後，才知道這場軍民聯賽遠比她想象得更宏大。
同來的顧聽雪以往也只是聽說這種非官方的軍民聯賽含金量極高，如今一看，光是這場地規模還有座無虛席的觀眾席，就足以證明這場聯賽的受歡迎度絲毫不下於官方舉辦的軍校聯賽。
也難怪不少軍校會被要求送學生來參加這裡的比賽，想來軍部就是看中這裡貼近實戰的對抗氛圍，希望軍校生能在這種比賽裡得到更多、更實用的鍛鍊，如此也方便了他們日後能更快地適應進入軍部的生活。
因為軍部裡的對抗訓練只會比這更嚴酷。
“對了，”顧聽雪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問雲芷蕾道，“你是用什麼身份報名聯賽的？”
“她是網上報名參加的，參賽身份是一名正常工作的社會人士。”
雲芷蕾還沒說話，賀芸就替她回答了。
“社會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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