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療愈中心一離開,賀芸跟著姬蘅很快就到了軍部。
因為上面都打好了招呼,賀芸在這裡並沒有耗費太多時間,特殊崗位掛銜申請?弄好後,不到十分鐘審批就下來了。
然後是簽署各種檔案,做好資料備案後,便是認證身份許可權,領取專屬衣物和參觀宿舍,再瞭解下日後在軍部的具體工作。
之後等自己資料徹底入庫軍部資訊系統,對接部門先是發來到崗日期、崗位工號、專屬療愈室等正式准入通知。
後又專門派了人過來與賀芸講解該崗位的權責邊界和未來晉升通道,同時出入通行門禁卡、前線療愈師遠端通訊接入許可碼、軍部精神健康中心後臺調閱許可權金鑰以及軍部基礎作戰條令、協作崗位操作規範守則也配套起相關文書和電子資料都一起送到了賀芸手裡。
至此,賀芸正式成為軍部的一員。
不過因為她是掛銜進入得軍部,所以快天黑前她還趕著時間去了自己的授銜儀式。
授銜儀式一過,她進入軍部的所有手續和流程這才算完成。
“看什麼?”
賀芸也沒想到來給她授銜的竟然是顧洲西,所以回去的路上姬蘅自己先走了,顧洲西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成了護送她回去的人。
“還能看什麼?看你好看。”
說這話時,顧洲西的眼神己經毫不掩飾地把她從頭到腳描了一遍,“你穿成這樣,倒是另一個風格。”
賀芸挑了挑眉,然後抬腳就是踩在了他腳背上,不輕不重地碾了兩下。
顧洲西笑得有些危險,“信不信我在這辦了你。”
賀芸輕哼了一聲,沒正眼瞧他,只用眼尾的餘光朝他斜斜掃過去。
在顧洲西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舌尖忍不住抵了抵後槽牙,“故意的是吧,知道我現在不能動你。”
聞言,賀芸毫不猶豫地踹了他小腿一下,語氣帶著她故意使小性子時一貫的傲慢和驕矜。
“是你自己心思不正,還非要把責任怪到我身上。”
她習慣這樣倒打一耙,否則這些男人一抓住她的心虛和猶豫,就會步步緊逼,然後借題發揮來拿捏她。
而賀芸一旦落入下風,想拿到主動權就不是下一次、下下次的事,那得看她什麼時候能坦然地面對自己之前做過的事後,才能就此掀篇。
說白了賀芸臉皮沒他們厚,只好往其他方向發展以應對他們厚臉皮帶來的過分逾矩。
顧洲西被她結結實實地踹了正著,他輕吸了一口氣,“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不然我怎麼會看著你就突然來了勁。”
賀芸神情輕慢地斜睨他,“我勾引你?勾引你了又怎麼樣?”
她語氣帶著幾分矜持的傲然,“你敢做嗎?”
她就是故意挑釁他的,讓他看得著卻吃不著。
有本事他就為了跟她睡一覺,忙到下半夜才回去。
反正他爺爺是上將,就算回去遲了,也沒人敢給他背處分,就是他的首線上司估計會心裡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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