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一刻,顧洲西就按住了她放在腹部的手,“幹什麼啊學姐,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是不會,而不是不能。
賀芸吃多了這種在咬文嚼字上的虧,因此聽到他這話後不僅沒放鬆下來,反而心裡更警惕了。
顧洲西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氣笑了,長腿一撐就從座椅上站起。
不等賀芸躲起來,他兩隻手己經穩穩扣住她頭邊的車壁,把人圈在方寸之間,鼻尖幾乎要與她撞上。
同時腿一抬,又是把她唯一一條的退路阻了去。
賀芸被迫只能看著顧洲西道,“幹什麼?”
顧洲西眉頭一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幹你。”
賀芸:……幹你個鬼。
與顧洲西結婚這麼久,他這時有沒有這種衝動,她還不知道嗎?
所以她沒好氣地推他臉,“起開,你擋著我呼吸了。”
這麼窄的空間,他撥出來的氣都噴她臉上了。
顧洲西被她推得偏過頭,又很快正了過來,然後額頭抵了下去。
西目相對。
賀芸能感覺到他眼底翻湧的灼熱和隱忍,比起以前只要上頭了,就會不管不顧對她動手動腳的流氓樣。
如今的顧洲西,倒是更像一個男人了。
只是,他身上屬於男人的劣根性也更明顯了。
“學姐~”
顧洲西低低嘆道,“你這身打扮可真讓人喜歡。”
賀芸眉眼帶笑,“是嗎?”
既然躲不了那她便不躲了,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湊近道:
“那以後有時間我穿給你看怎麼樣?”
顧洲西喉結快速地滾動了一下,賀芸心底掠過一抹輕笑,旋即愈發貼近了過去。
就在兩人唇瓣要碰到的那一瞬間,顧洲西頭突然偏了偏。
賀芸的吻落偏了,鼻尖擦過他的側臉。
但不等她錯愕顧洲西會拒絕這送上門來的好事,一隻手就落在她的下巴處。
下一秒,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賀芸被他這麼粗魯又沉重的吻弄得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
更糟糕的是,顧洲西似乎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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