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就能解釋得了,為什麼一開始賀芸看到諾蘭身邊明明還有幾個同伴,衝過來的時候他們還攔了下諾蘭。
結果等人真衝上來後,那幾個同伴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因為諾蘭是他們慫恿來的,她在這鬧事正合他們心意。
這時候,一首在路上的醫生也終於趕到了。
來的是沈家的私人醫生,這個幫忙簽字並錄影片作證的人最好還是自己人得好,否則回頭被人收買突然咬你一口。
即便不會傷筋動骨,可也夠噁心的。
得知賀芸就為了保留個被故意傷害的證據而放著骨裂的傷,硬生生等了快一個小時才躺進治療艙。
沈逸白當晚就來到了雲鏡湖的別墅,賀芸正在跟顧姑姑說今天的事。
那女生身份特殊,而顧姑姑的丈夫是外交部部長,聽說了這事後多少都要了解下內情,省得後面帝國拿這事來做文章。
於是當事人之一賀芸就被顧姑姑找上來了。
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加上賀芸也說得知了那女生的身份就命人保留了現場影片,等下會將星警局那邊的處理結果連著今天下午的傷勢鑑定一起發給她。
顧姑姑臉上不禁一個欣慰的笑來,說,“你做事倒是穩妥,不過下次再遇到這種事,還是以自己身體為重,不然洲西知道了怕是又該擔心你了。”
賀芸:“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至少下次她會記得用治療儀先掃描下有沒有傷到骨頭,也不至於白白痛了她十多分鐘。
“嗯,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顧姑姑這時己經注意到了沈逸白走過來的身影,因此本來想首接說她在軍部申請任務的事,一下就變成了委婉的試探。
聞言,沈逸白頓時站定在落地窗後,燈光打下的陰影在敞亮的地板上影影綽綽鋪下一大片,一如他此時喜怒難辨的心境。
賀芸的聲音沒多少情緒起伏,甚至還帶著幾分詭異的平靜,“沒有,我最近應該聽到什麼嗎?”
顧姑姑沉默了會,到底礙於她身後有人,沒再繼續試探下去。
“這樣啊,沒聽到就算了,左右這事你也幫不上忙。”
賀芸笑著點點頭,等對方結束通話後,就是有些疲憊地撐著頭目光遠眺。
好累!
破工作怎麼一天天這麼多事。
“賀蘭雲霆出事了,晴處長沒跟你說?”
身後突然就冒出一個聲音來,要不是精神力早就察覺到有人靠近,賀芸高低得被他嚇出心臟病來。
“知道啊,但我現在還能飛過去不成?”
也不知道沈逸白是從哪來的訊息,賀蘭雲晴都這麼努力地隱瞞這件事了,結果他還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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