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正神遊天外呢,沈逸白卻忽然走過來將她抱了起來。
男人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耳邊,“你要去邊防找他?”
“對。”
賀芸閉上眼沒反駁,也沒去看他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只是微微掙了掙,在他懷裡弄個更舒服的姿勢坐好。
沈逸白聲音似乎有些冷,“我若是不準呢?”
賀芸笑了起來,“行啊,以後你出事的時候他們說不準,那我也不管你好了。”
什麼玩意兒,她想去哪還得他準不準。
他要是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初五。
沈逸白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晦暗,語氣卻是又溫柔了起來:
“真狠心啊,我待你也算不錯吧。”
“你也說了只是不錯。”
賀芸還記著剛結婚那段時間他是怎麼折磨得自己,這才過去幾年,他以為自己就忘了這事是嗎?
想得倒挺美。
賀芸記這事能記他們一輩子。
“你倒是記仇。”
沈逸白首到現在也沒覺得自己以前有多過分,頂多就是覺得自己方法用錯了,這才被賀芸記恨在心。
他當時就應該裝得好點,等賀芸像喜歡賀蘭雲霆一樣喜歡上自己時,再暴露自己真面目。
賀芸:“對,記仇記你們一輩子。”
沈逸白:“我們?這個也包括賀蘭雲霆嗎?”
“不然呢?”
賀芸冷笑了一聲,“他又是個什麼好東西不成?’
沈逸白意外了一下,“既然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出事你不高興嗎,你又何必巴巴地跑到邊防去看他。”
賀芸頓時擰起眉,坐起來罵了他一句。
“你有病吧?我跟他是什麼生死大仇嗎?他出事了我為什麼要高興?”
就算不看根本利益,賀蘭雲霆出事了她少了給她兜底的靠山。但光是看他之前救過自己一命,還護了自己西年安穩生活。
賀芸說什麼也不可能聽到他出事就無動於衷。
沈逸白被她罵得有點不高興,這份不高興在聽到她對賀蘭雲霆出事的擔心更多過記恨就變成了嫉妒。
“那我呢,我要是出事你也是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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