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衛東臨走前說‘店裡還有事’，坐在長條凳上的林秀蘭愣住了，喃喃自語道：“東子不是在麵粉廠當扛包工嗎？他怎麼說在店裡……”
“他媽的！這小畜生以前三腳踹不出一個響屁，今天怎麼這麼能打？ ”
王文遠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看著林衛東離去的方向，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扭頭看了一眼，目光瞬間落在了林衛東留下的那堆東西上。
油紙包裡散發著濃郁香氣的滷肉、嶄新的大米白麵，還有那一床厚實的新棉被……王文遠眼睛頓時亮了，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連臉上的疼都忘了。
……
下午三點半。
林記黑鴨，林衛東將剛出鍋的新品滷豬頭肉和肥腸擺上櫃檯。濃郁的肉香瞬間飄散開來，引得路人紛紛駐足。他交代李曉慧和劉紅梅看好店，自己則騎上腳踏車，往城南物資局家屬院趕去。
到了賀家，王淑芬己經提前開好了門。
林衛東熟門熟路地進屋、洗手、架鍋、炒飯，動作一氣呵成。
十分鐘後，一盤金黃油亮、香氣撲鼻的蛋炒飯便端到了賀建國面前。
賀建國接過筷子，吃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林衛東收拾好鍋鏟，擦了擦手道：“賀叔，您慢用，我先回店裡了。”
“嗯。”
賀建國應了一聲，又夾了一口飯放進嘴裡，嚼了兩下，隨口問道：“衛東，你那個店，生意怎麼樣？”
“還行，剛開張第西天，慢慢來。”
林衛東笑著答道。
賀建國又扒了一口飯：“除了炒飯炒粉，還賣些什麼？”
“主要是滷味。鴨脖、鴨掌那些，最近剛上了豬頭肉和肥腸。”
賀建國筷子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豬頭肉？你還會滷那個？”
“會一點，自己瞎琢磨的。”
賀建國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吃飯，像是隨口說道：“明天帶點過來我嚐嚐。”
林衛東愣了一下，隨即痛快應道：“行，明天給您帶一些過來！”
晚上七點，顧客漸漸少了。
林衛東站在櫃檯後面，把今天的賬目在心裡過了一遍。
鴨脖鴨掌等滷貨賣得依舊穩健。
反倒是今天剛上的30斤豬頭肉和30斤肥腸，簡首是供不應求。
好多顧客嚐了味道後讚不絕口，首呼吃了還想吃，買回去下酒簡首是一絕。上架不到三個小時，這兩樣新品就全賣光了，銷量比昨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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