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
江海縣商業局組織的餐飲行業交流會剛散場，各飯店經理陸續走出會議室。
第一飯店的經理老趙快走幾步，追上前面的唐雪晴：“小唐啊，聽人說，你們第二飯店最近推出滷味，味道很不錯，是不是有這回事？”
唐雪晴心裡微動，沒想到老趙會專門問這個。
兩人見過多次，算是熟人。
見唐雪晴沒開口，老趙又補了一句：“是這樣的，咱們飯店後廚什麼都好，就是滷味這塊一首缺個像樣的供應。自己做的不夠味，外面的又不敢隨便進。我就問問，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事。”
唐雪晴笑了一下：“趙經理，沒什麼不方便的。那是二道街一家小店做的，叫‘林記黑鴨’，老闆手藝確實不錯，有時間您可以去嚐嚐。”
“林記黑鴨？”
老趙點了點頭，道：“成，能入得了你小唐法眼的肯定錯不了，回頭我抽空過去瞅瞅！”
他說完揮了揮手，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唐雪晴站在原地，看著老趙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沉思。
……
下午兩點，林記黑鴨。
“今天是月底了，第二飯店的貨款去結了。”
林衛東把送貨單整理好放進牛皮紙信封，騎車去了第二飯店。
財務室門口，財務張姐翻了翻單子，抬頭道：“賬對上了，金額是一千一百多。但這個月採購那邊報上來的單子，梁總還沒簽字。”
林衛東道：“那我去找他。”
他來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
林衛東推門進去，梁雨生正在看檔案，抬頭見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衛東開口：“梁總，月底了，之前那批貨的款，財務說你還沒簽字。”
梁雨生放下檔案，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幾秒：“林老闆啊，最近飯店資金緊張，採購那邊有幾筆款子都要等一等。你這筆錢不是不給你，晚幾天，你先回去等著。”
林衛東站在桌前：“梁總，我理解飯店有困難。但這批訂單你們飯店己經停了，貨款拖下去不合適。”
“停是停了，但賬還沒結，結賬總要有個流程。”
梁雨生轉了轉手裡的筆，身子前傾，“林老闆，這筆錢我可以用我私人的錢支付給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林衛東看著他，沒說話。
梁雨生放下筆，語氣壓低：“你以後別再見唐雪晴。哪怕是店裡也不行。你答應這個，貨款我私人給你結，不用走飯店的賬。一千一百塊，我當場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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