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1章 大火焚身(1)

作者:愛吃素炒香芹的田大人·3小時前

火是凌晨三點燒起來的。

溫阮檸被煙霧嗆醒的時候,天花板己經塌了一半。鐵門從外面焊死,窗戶封著防盜欄,整棟別墅像個鐵籠。她想喊,嗓子裡全是焦炭味的空氣,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繼母說這棟房子是“養病用的”。

她在這兒被關了十五天。每天一碗粥,一支筆,一疊白紙,讓她“好好反思”。溫阮檸想了十五天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裡。錯在太相信沈淮?錯在把父母的車禍當成意外?錯在等繼母遞來的那杯茶涼了才喝下去?

火舌舔上腳踝的時候,她終於喊出了一聲。尖銳的、撕心裂肺的,像被活剝皮的動物。但外面沒人應。整棟別墅方圓三里沒有鄰居,這是郊區的郊區,手機訊號被遮蔽,連110都撥不出去。

她爬到牆邊,抓起那疊紙想拍滅火苗,紙張瞬間捲成黑灰。火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燒,皮肉滋滋作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縫裡全是血,是她前天用碎片劃門鎖劃出來的。

溫阮檸忽然不喊了。

她靠著牆坐起來,後背貼著灼熱的桌布,眼睛盯著天花板。火裡什麼都是扭曲的,吊燈像融化的冰,相框裡的全家福在牆上一塊塊剝落。那是母親還在的時候拍的。母親坐在中間笑,她靠在母親肩上,父親站在後面抬手比了個耶。

她本來想保護這一切的。她努力了,真的努力了。

結婚前三天,父母出車禍。她一個人守著靈堂守了七天,滴水未進。沈淮站在她身後扶她的肩說“以後我替你扛”。她信了。繼母端來參湯說“孩子你得撐住”,她喝了。溫楚楚抱著她說“姐姐你別倒下,公司的事我可以幫你分擔”,她把設計部的鑰匙交出去了。

然後呢。然後她的名字從董事名單上消失,她的設計稿以溫楚楚的名義拿獎,她的股權在“自願轉讓協議”上籤了字——籤那筆的時候她的手在抖,繼母按著她的手說“你爸走得急,家裡得有人撐”。她抬頭看見沈淮站在旁邊,點了下頭。

她信了所有人。

火爬到胸口了。奇怪的是反而不那麼疼了,大概是神經燒斷了。溫阮檸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忽明忽暗,所有的聲音退遠。她忽然聽見一聲巨響,像什麼撞開了門。濃煙裡衝進來一個人影,很高,肩膀很寬,衝過火牆朝她撲過來。

她看不清他的臉。火光燙得空氣都扭曲了,五官是模糊的,只有一雙眼睛。黑的。很深。死死鎖住她,像是要把她從火裡拽出來。

那個人彎腰抱住她的時候,溫阮檸聞到了他外套上燒焦的味——他衝進來的時候自己也在燒。手臂箍得很緊,緊到她的肋骨發疼。她想說“你別進來”,但嘴唇己經動不了了。

最後一個畫面是那雙眼睛。很近。有什麼溼的東西砸在她臉上,燙的。

然後是黑。

再然後呢?再然後是什麼?

她以為自己死了。死就死了吧,無所謂了。所有人都死了,父母、她、還有那個衝進來的陌生男人。她想他大概也活不了,火那麼大,他衝進來的時候頭髮尖都捲了。

可黑裡面忽然有了亮。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白光,細細的,打在她眼皮上。

溫阮檸睜開眼。

天花板是白的。水晶吊燈乾乾淨淨的,沒有融化的痕跡。窗簾是米色的紗,外面鳥叫了一聲。她聞到花香——床頭櫃上插著一束白玫瑰,半開,露水還掛著。

她坐起來。

手是完好的。指甲縫裡沒有血,皮膚光滑,昨天剛做的裸色美甲還在。她低頭看自己的腿——沒有燒傷的疤,沒有水泡,腳踝纖細光潔。床尾搭著一條香檳色睡裙,是她訂婚宴前夜穿的那條。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激得腳心一縮。走到穿衣鏡前,鏡子裡是一張二十三歲的臉,眉眼年輕,皮膚透亮,額頭正中有一顆米粒大的痣——她二十西歲那年用雷射點掉了。所以現在是二十三歲?

或者更早?

溫阮檸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呼吸開始變快,額頭出汗,指尖冰涼。她記得這種感覺——窒息前兆。前世她被關在別墅裡的時候,每天發作兩三次,沒有藥,只能蜷在地上等它自己過去。

但她現在站在自己臥室裡。梳妝檯上擺著她訂婚宴要用的那套首飾,旁邊是繼母昨天親手端來的“安神茶”的空杯。

。宴婚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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