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燃婚:腹黑千金拿捏頂層大佬》第50章 父親的支持(1)

回到蘇宅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溫阮檸從後門進去,客廳燈亮著,蘇立行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新聞,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隻茶杯——一隻他自己的,一隻滿著沒動,杯壁還冒著細煙。溫阮檸在沙發對面坐下來,端起那杯溫熱的茶抿了一口。是母親以前常泡的茉莉龍珠,父親很少喝這種茶。

“董事會開得怎麼樣?”蘇立行沒看她,視線還在電視螢幕上,但手裡的遙控器按了靜音。

“三筆爛賬找到了。周明山名下的三家公司,走的鄭氏企劃和盛達的賬。我把材料整理好了,明天送經偵補充偵查。”溫阮檸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在玻璃上發出一聲輕響。

蘇立行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沙發扶手旁邊抽出一隻檔案袋,擱在茶几上推過來。檔案袋是牛皮紙的,封口沒粘,只用棉線繞了兩圈。溫阮檸認得這個檔案袋的樣式——和母親保險櫃裡那隻一模一樣。她解開棉線,抽出裡面的檔案。第一頁是一份授權委託書,白紙黑字,列印好了模板,空白欄己經填好內容。委託人欄寫著“蘇立行”,受託人欄寫著“溫阮檸”,委託事項是“將本人名下蘇氏集團15%股權對應之全部投票權,自即日起全權委託受託人代為行使,委託期限三年”。落款日期空著,等著她填。

第二頁是補充說明,父親手寫的,只有幾行字:“阮檸,這15%加上你媽信託裡那部分,你在董事會里的票數就超過三分之一了。以後有人想動蘇氏的核心資產,繞不過你。”

溫阮檸看著那幾行字,抬起頭。蘇立行靠在沙發上,遙控器擱在膝蓋上,目光終於從電視螢幕轉過來落在她臉上。他看她的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樣——以前是看女兒的方式,現在多了一層東西,說不太清。像是一個人終於承認面前的人己經長成了他無法再護在身後的模樣。

“簽字吧。”他把一支筆遞過來,語氣平常,“你媽那本日記最後一頁被撕掉的內容,你外祖母告訴你了。剩下的半頁紙在你手裡,林成遠的身份也確認了。接下來的事,你做。我信你。”

溫阮檸接過筆,在受託人欄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平穩,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晰。簽完之後她把檔案裝回牛皮紙袋,放在自己膝蓋上。蘇立行站起來,拍了一下她的肩,力度很輕,然後轉身上樓了。樓梯上的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上,最後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溫阮檸坐在客廳裡沒有動。她低頭看著膝蓋上那隻牛皮紙檔案袋,手指按在封口線上,過了幾秒才鬆開。然後她掏出手機。螢幕上有兩條未讀訊息。第一條是蔣鹿的,發於二十分鐘前:“蘇宅側門沒有動靜。但後院圍牆的監控拍到一個人影翻牆出去,往巷子後面走了。穿深色衣服,身形像溫楚楚。”第二條是厲司寒的,發於五分鐘前:“林成遠今晚約的人到了。是溫楚楚。兩個人在錦繡小區7號樓402室碰面,待了大約西十分鐘。溫楚楚走的時候手裡多了一隻黑色公文包。林成遠沒送她出來。”

溫阮檸把兩條訊息並排看了兩遍。溫楚楚翻牆出去見林成遠,拿了一隻公文包回來。林成遠是她的生父,他給了她什麼東西,然後用一隻公文包裝著讓她帶回來。帶去哪裡?帶回蘇宅?為什麼要帶回來?溫阮檸站起來,把檔案袋送回自己房間鎖好,然後拉開窗簾一角朝後院的圍牆方向看了一眼。圍牆在夜色裡只有一道灰白色的輪廓,牆根處的灌木被踩歪了一小塊,葉片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她拉上窗簾,回到書桌前坐下來。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這次是許念念發來的一張截圖。截圖是微博即時熱搜榜,一條新的詞條正在往上爬——“溫楚楚深夜發影片道歉”。點開看,影片封面是溫楚楚坐在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裡,背景是白牆,她穿著白天那件外套,頭髮散著,眼睛紅腫,對著鏡頭說“我錯了”。影片時長只有一分多鐘,釋出時間是五分鐘前。

溫阮檸看著那張封面截圖,拇指停在螢幕上沒有點開。溫楚楚白天發了“被姐姐陷害”的長文,晚上又發“我錯了”的影片。兩張臉之間只隔了幾個小時。而中間這段時間裡,她翻牆出去見了林成遠,拿回來一隻公文包。這個影片不是真心道歉,是另一種表演。問題是演給誰看的。溫阮檸退出截圖,給厲司寒發了條訊息:“溫楚楚回來了。手裡拎了一隻黑色公文包。你那邊能查到她拿的是什麼嗎?”厲司寒回得很快:“包裡有東西。她回房間之後開了燈,窗戶開著半扇,能看到她在翻檔案。拍了三張遠景,角度不夠,看不清內容。明早我讓人從她房間的垃圾裡找。”溫阮檸把手機放下,關了檯燈。黑暗中她坐在床邊,聽到走廊裡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溫楚楚房間的方向過來,在樓梯口停了一拍,又折回去了。她躺下來,閉上眼,被子拉到下巴。明天還有事要查。但今晚她至少確認了一件事——溫楚楚沒有跑遠,她回來了。帶著林成遠給她的東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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