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車的時候，奶奶正坐在公交站臺旁邊的長凳上等著。
韓霜見了，趕緊迎了上去：“奶，不是說不讓你來接的嗎？我又不是找不到地方！”
“這不是怕你找不到嘛！”
“我都來多少趟了，怎麼可能找不到？再說了，現在手機都有導航，上哪兒都迷不了路！”韓霜說完又問了一句，“奶，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打完電話沒多會兒，我就過來了！”
“怎麼來這麼早？”
“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再說了，這走過來不還得半個多小時嘛，我不像恁腿腳好使，走路慢！”
李清清也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嫏！”
奶奶沒想到李清清也跟來了，有些驚訝：“清清，什麼時候放假的？”
“放假有一個多星期了。”
“什麼時候開學？”
“過完正月十五~”
【什麼中月十五，不是正月二十三嗎？】
【這是準備去上海玩一個星期啊？】
【等一下，她之前不也說是過了正月十五開學的嗎？是不是都去玩兒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韓霜跟李清清在車上也沒聊幾句，就靠著座椅睡覺去了。關於李清清什麼時候去上海，在那待多久，具體去哪裡玩，她們都還沒有商量過。
她還在想什麼時候問李清清這些問題的時候，奶奶又問了一句：“清清，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嫏，我不冷！”
“奶，你怎麼不問我冷不冷？”
“你打小就比恁姐抗凍，穿的又多，怎麼可能冷？”
李清清本來就瘦，黑色短裙裡面穿的又是一條緊身的打底褲，看著就有些單薄。
不過，李清清上身穿的是毛衣和羽絨服，脖子上還圍著圍巾，比韓霜要厚實多了。
韓霜可是隻在秋衣秋褲外面套了一身睡衣，鞋子也沒有李清清的雪地靴暖和。
她也有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只不過在上海穿了一段時間，昨天又穿著它參加了聚會，吃的還是火鍋，回來一身味，所以就放在家裡洗了。
她還有一件長款的羽絨服，是母親高二的時候給她買的，雖然合身，但顏色太淺，容易弄髒，加上她不喜歡太長的衣服，走起路來也不方便，所以只在高二那年穿過幾次，後來就一首放在衣櫃裡，沒有再拿出來過。
爺爺和奶奶經常說，衣服能穿就行，不用這麼講究，所以韓霜平時也不在意穿什麼，小時候也都是穿李清清不要的衣服，很少買新的。
不過，自從她上了初中以後，就不怎麼穿李清清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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