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在爺爺舉辦的家族藏品展上,一幅油畫被人圍觀。
那個鳩佔鵲巢多年的假少爺穿著剪裁得體的純白高定西裝。
享受著各位世交叔伯和名流的誇讚。
“是的,這幅畫是我昨晚臨時起意畫的,想作為壽禮給爺爺一個小驚喜。”
我愣住了,擠進人群指著畫框角落的修改痕跡:
“這幅畫的刮刀走向和調色明顯是左撇子的習慣。”
“你剛剛給長輩敬茶明明用的是右手,這畫不是你畫的吧?”
假少爺臉色一變,他的豪門跟班立刻衝上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哪來的野小子?我們如圭可是拿過國際大獎的才子,你懂什麼叫底蘊嗎?”
假少爺很快恢復了溫潤隱忍的模樣,微微蹙眉嘆了口氣:
“算了,應該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為了搶風頭總是有些可笑的手段。”
保鏢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將我往外拖。
我看著那幅熬了三個通宵給爺爺準備的見面禮。
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了。
等會兒揭幕儀式上,不知道這位右撇子天才。
能不能當場用左手再畫一幅出來呢?
......
“淑慎姐,你別怪這位先生。”沈如圭清潤的聲音在宴會廳的角落裡輕輕響起。
保鏢將我粗暴地扔在展廳外圍的羅馬柱旁。
我揉著被捏痛的手腕,冷眼看著被人群簇擁在中心的沈如圭。
他穿著高定西裝,像一塊溫潤無暇的璞玉。
站在他身側的女人身段高挑,定製晚禮服勾勒出極好的曲線。
陸淑慎是沈家世交的獨女,也是沈如圭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她伸手替沈如圭理了理領帶,眼神里滿是無奈的偏愛。
“如圭就是太善良了,什麼阿貓阿狗都願意給幾分好臉色。”陸淑慎轉過頭看向我。
她的語氣極其溫和,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晚輩。
“這位先生,我知道現在很多底層的年輕人都想借著這種場合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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