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蕭攬月渾身猛地一震。
下一秒,她反客為主,緊緊摟住我的脖子。
力氣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她的骨血裡。
她的吻激烈而急切,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失而復得的狂喜,甚至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直到我因為缺氧而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我。
但她依然將下巴抵在我的胸口,雙手死死箍著我,呼吸沉重。
“鶴鳴,我的鶴鳴。”
她一遍遍地呢喃著我的名字,彷彿這是什麼世界上最動聽的咒語。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有些好笑。
“行了蕭總,你的手下還看著呢。還要不要點臉了?”
周圍那幾個保鏢早就識趣地轉過身去,裝作在檢查葉流風的狀況。
蕭攬月根本不在乎。
她稍微退開一點,目光急切地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你有沒有受傷?剛才那麼危險,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誰準你跑過來的?”
她的語氣終於有了幾分以前那種強勢的影子。
但我敏銳地察覺到,她握著我的手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我這不是怕你被那個男人吸乾了氣運,回頭我連鰥夫都沒得當嗎?”
“胡說八道。”
蕭攬月瞪了我一眼,眼底卻滿是無奈和心疼。
她抬起手,用乾淨的手背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來,怎麼捨得死。”
善後的事情交給了助理。
葉流風被警方帶走了。
因為涉嫌兩年前的謀殺,蕭攬月早就收集齊了所有的證據,足夠他在牢裡把牢底坐穿。
回到那棟熟悉的別墅時,天已經快亮了。
蕭攬月死活不肯去醫院,非要讓家庭醫生來家裡給她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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