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只要一緊張或者無聊,就喜歡用指甲刀修剪指甲邊緣。
我動作一頓,沒告訴她,這是我在系統任務裡,用來保持絕對冷靜的方法。
“蕭攬月。”
我放下指甲刀,認真地看著她。
“你就不想知道,這兩年我經歷了什麼嗎?”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能打,還能徒手撕系統?”
蕭攬月沉默了片刻。
她走過來,將我抱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我的頭頂。
“不想。”
她聲音悶悶的。
“你不想說,就不說。想說的話,隨時可以。”
“我只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的手臂微微收緊。
“對不起,鶴鳴。如果我當年能早點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你就不會受那麼多罪。”
我靠在她的懷抱裡,聽著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鼻尖一酸。
一百個任務裡,我從來沒有哭過。
哪怕是胳膊被砍斷,我都咬著牙一聲沒吭。
但現在,在蕭攬月的懷裡,眼淚卻不受控制地砸了下來。
“確實挺苦的。”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淚鼻涕全都蹭在她高定襯衫上。
“所以蕭攬月,你下半輩子最好給我當牛做馬。不然我都覺得虧。”
蕭攬月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她捧起我的臉,低頭吻去我的眼淚。
“好。”
“別說下半輩子,生生世世都行。”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無名指那枚銀色的素圈戒指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是我當初在夜市上隨便買來套在她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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