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徹底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巨石和鋼架堆積在周圍，揚起漫天灰塵。
蕭晚凝的身體像一座殘破的山，死死壓在我的上方。
她的血混著灰塵，滴落在我的鼻尖上。
明明我是個沒有實體的鬼魂。
可那一刻，我竟然感覺到了她血液的溫度。
滾燙得灼人。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臉，視線沒有一絲偏移。
“你......”
我張了張嘴，聲音發著抖。
“你能看見我？”
蕭晚凝扯出一個虛弱到極點的笑，嘴角不斷有鮮血湧出。
“我不裝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竟然奇蹟般地觸碰到了我的臉頰。
那是沾著她命血的手。
“知硯，我真的......裝不下去了。”
周圍的喧鬧聲彷彿在這一刻遠去。
救援人員的喊聲被隔絕在廢墟之外。
我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眼淚終於決堤。
“為什麼......”
“你既然能看見我，為什麼要假裝不知道？”
“為什麼要毀掉我的東西，為什麼要趕走南星，為什麼要跟那個男人......”
“因為我要你走。”
她打斷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泣血。
“道長說，陰陽相隔，人鬼殊途。”
“你如果一直留在我身邊做地縛靈，吸的是我的陽氣，耗的是你自己的魂力。”
”。了沒都會機的胎投連，散魄飛魂會就你，年半多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