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
“你原先是氣血兩虛,三個月就能調。”顧清翻到用藥那頁,指著兩行字,“這兩種藥不能同服,配伍相剋。長期吃下來肝先垮,再帶出頭暈、手抖、面色發暗。你的症狀不是病在加重,是被藥拖重的。肝腎損傷也是藥毒累出來的。”
“那醫院說不可逆......”女人聲音顫了。
“他們沒有辦法,不等於我沒有辦法。”顧清取出三根銀針,“手伸出來。先扎三針,通一通肝經的淤堵。”
一針太沖穴,一針行間穴,一針期門穴。三針落下去,穩而快。
兩分鐘後,女人的臉色鬆了一分。她說頭不那麼暈了,手也不抖了。
“回去把所有藥停掉。”顧清寫方子,“照這個方子吃七天,護肝解鬱排藥毒。七天後來我診所複診,再調氣血。”
她撕下方子遞過去,又加一句。“以後別去顧曼那兒。”
診臺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義診是開放式的,幾張臺之間沒有隔斷。顧清給她治的全過程,旁邊五張臺的候診人群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先前膝蓋疼的男人還沒走,站在旁邊聽了全程,忍不住開口。
“你剛說的顧曼醫生,是顧家那個?拿過青年醫學新銳獎的?”
女人點頭。“花了不少錢掛她的號。”
“那個獎不是暫緩了嗎。”另一個聲音接上來,“上回釋出會,她署名的方子也翻了車。”
“連配伍相剋都分不清,開出來的藥把人吃壞了,這叫什麼天才。”
“花錢看病,越看越重。這不是庸醫是什麼。”
議論聲不大,可會所場地小,一圈圈往外漫。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訊息傳起來比新聞還快。
顧清沒接話。繼續給下一個病人搭脈。事實擺在那兒,病歷白紙黑字,誰開的藥,誰治壞的人,一目瞭然。她不需要幫腔。
林小禾在後面默默把那份病歷抄了一份留底。她已經學會了,凡是跟顧曼沾邊的案子,都多留一份。
義診散場,顧清收針包的時候,基金會的理事走過來,笑著說下次義診能不能還請顧醫生。顧清說看排期。理事連連點頭,比請專家組還客氣。
當晚,沈硯打來電話。
“顧家今天飯桌上炸了。”他說,“那個被治壞的女人,是顧家旁支一個堂嫂的閨蜜。堂嫂找上門來質問顧曼,當面問她為什麼開那兩種不能一起吃的藥。顧曼說不出所以然,臉白了半天憋出一句“當時症狀複雜,藥物組合有爭議”。堂嫂不買賬,拍了桌子,說你連爭不爭議都搞不清楚,憑什麼給人看病。”
“老太太呢。”
“老太太也在。當場拍了桌子,就說了一句。”
“什麼。”
“曼曼到底會不會看病。”
顧清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老太太糊塗了半輩子,總算問對了一回。
腦子裡彈了字,是系統的任務結算成功獎勵。
】1+ 值護守。完務任【
】001 / 25:值護守前當【
】塌崩將即名虛項一,運氣損折曼顧者果取竊:噬反果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