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以後有危險的事,告訴我。”他的目光沒有移開,“不許再一個人去。”
顧清嚐了一口沈硯帶的宵夜。熱的,從嗓子暖到胸口。
“我考慮一下。”
“沒有考慮。”他說,“這是同盟條款。”
顧清的嘴角動了一下,很快壓下去。
沈硯看見了。他沒說破。
兩個人坐在診所後間,桌上攤著二十年的病歷和一摞證據。窗外夜色很深。
顧清的手機震了一下。
沈硯也同時收到了一條訊息。他看了一眼螢幕,臉色變了。
“怎麼了。”
“隔壁省,出現了三例罕見免疫死症新發病例。”他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三例同時出現。跟散發不一樣。像是被什麼東西催化了。”
顧清接過手機。
三例。同時。集中在一個城市。
她往下翻。新聞底部有一條不起眼的附註:顧氏醫藥集團已向當地衛生部門提供免疫調節藥品援助方案。
顧氏集團。
他們的藥害了人,現在又帶著藥去“救”新一批人。
顧清把手機還給沈硯。
“顧氏的藥害了人,現在又帶著藥去救新一批人。”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冷,“同一套路子。先製造病人,再賣天價藥。越治越重,越重越買。”
“這次不一樣。”沈硯說,“三例同時發病,像被催化的。散發的免疫死症不會這麼巧。”
顧清看著他。他是外科醫生,看的是病程資料。她是中醫,看的是藥源和因果。兩個角度拼在一起,拼出的是同一個答案。
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
”他們怕被發現什麼,乾脆就激起新的社會新聞壓下之前的質疑聲,“她說,”開始了。“
沈硯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她。
”我們一起。“
顧清沒有否認。她端起粥碗,把最後一口喝完。
沈硯從對面伸手,把空碗接過來。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指尖,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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