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鱷獸徹底陷入癲狂,咆哮著亂衝亂撞,身體撞在冰岩上,冰屑飛濺,地面更是被撞得坑坑窪窪,連帶著緊緊纏著它的巖,也受了不輕的傷,但巖卻並沒有鬆開它
等蛇鱷獸再次撞向巖壁時,河縱身躍起,爪子狠狠抓向了它的眼睛,這一次,蛇鱷獸反應不及,被抓個正著,眼球被生生抓出,血液噴湧而出。
蛇鱷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踉蹌了一下,動作漸漸遲緩下來。
而此時屋內,姜語看著蛇鱷獸張開的大嘴,啟用獸魂,箭頭對準它的喉嚨,鬆開了手。
“咻”的一聲,箭羽如一道流星般射了出去,精準地射中了蛇鱷獸的喉嚨,並深深嵌入其中。
蛇鱷獸的咆哮戛然而止,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卻不小心碰到箭的末端,使箭扎的更深了。
蛇鱷獸疼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這時河、戰紛紛出手,一個張嘴咬住了它的脖子,一個直接將它的尾巴咬斷了。
巖則努力的纏住了蛇鱷獸。
離的近了可以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蛇鱷獸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掙扎了幾下,最終雙腿一軟,重重地倒在雪地裡,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生息。
這時一道光從蛇鱷獸身上飛出,衝向了巖。
巖吸收了蛇鱷獸魂,鬆開纏繞的屍體,緩緩滑落在雪地上,渾身是傷,鱗片都脫落了好幾片,戰氣喘吁吁的吐出了嘴裡的碎肉。
河鬆開嘴,滑到了地上,直喘粗氣。
姜語放下弓箭,託著肚子走出廚房,關切地看著三人問:“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事?”
巖:“沒事,小傷,養幾天就好了。”
他看著蛇鱷獸不解問:“這頭兇獸怎麼會闖到咱們族地來。”
姜語:“問問那些老鼠們就知道了。”
河聞言立刻‘吱吱’叫了幾聲。
一會兒後,幾隻老鼠從鼠洞中鑽了出來,跑到了河的面前。
河看著它們詢問了起來。
幾隻老鼠‘吱吱吱’的也不知在說什麼,情緒很激動。
姜語從它們身上收回視線,看一根根鬚悄咪咪的朝蛇鱷獸的短尾遊了過去,無奈一笑,走過去彎腰抓住了根鬚。
很明顯的根鬚一僵,任由她抓著一動都不敢動的,像是做錯事被逮住的孩子。
姜語輕輕撫摸著桑樹王根,並沒有責怪它,而是閉上了眼睛,意識探了過去。
“冷嗎?”
姜語一連問了三次,桑樹王的意識這才傳了過來。
知道它的主根系,紮根在了溫泉湖的附近,還能抵抗現在的嚴寒,放心下來,彎腰把手裡的根系,放進冰血中,轉身已不見了巖、戰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