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們應該是回家穿衣服去了,姜語走向了河問:“這些老鼠們怎麼說?”
河衝著老鼠們‘吱吱’了一聲,等它們離開後道:“這隻兇獸是突然鑽進它們洞穴的,吃了很多低階老鼠,其他老鼠太害怕了,這才過來尋求咱們的幫助。”
姜語‘哦’了一聲。
這時巖、戰領著一群狩獵隊的人走了過來。
姜語道:“河哥,你也趕快回去穿衣服吧,彆著涼了。”
河:“好!”
河跑著離開後,姜語轉身看了一眼處理獵物的一眾族人,知道這裡已沒她什麼事,回到廚房,清掃乾淨飄進來的積雪,小心翼翼關上都是裂紋的門,回到臥室,想到剛才的戰鬥,心裡既高興又欣慰。
蛇鱷獸可是五階兇獸,一開始她還擔心哥哥、河、戰會打不過它,現在來看,他們已經能獨當一面,今日即便自己不出手,姜語也相信,他們能殺死蛇鱷獸,只是要多費一些時間而已。
想著想著睏意襲來,姜語慢慢地睡著了。
與此同時,山坳內。
雷燼、白虎王、楚陽、山烤著火,時不時看一眼隨風搖曳的冰晶雪蓮。
等雷燼再一次望向冰晶雪蓮時,倏地站了起來道:“要開花了。”
楚陽、山、白虎王精神一振,立刻望向了冰晶雪蓮。
只見葉片中央,冰晶莖幹的頂端,不知何時悄然冒出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花苞,花苞通體瑩潤,像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又裹著一層淡淡的水晶光澤,小巧玲瓏,在風雪中微微顫動,透著一股不染塵俗的嬌貴。
花苞在他們的注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膨大,從指尖大小,漸漸長成拇指般,又繼續舒展,直到有香瓜那麼大,才緩緩停下了生長的勢頭。
雖還未完全綻放,但一股香氣卻已瀰漫開來,淡而不寡,雅而不烈,輕輕縈繞在幾人鼻尖,聞之只覺得渾身舒暢。
就在這時,一陣寒風緩緩吹過,拂過冰晶雪蓮的葉片,也拂過那碩大的花苞。只見花苞頂端輕輕裂開一道細縫,一片潔白透明的花瓣緩緩舒展,像初生的蝶翼,纖薄剔透,脈絡如冰紋般清晰,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緊接著,第二片、第三片……接連舒展,層層疊疊,一圈又一圈,一共四層,每一層花瓣都瑩白如玉、薄如蟬翼,層層包裹,卻又錯落有致。
雷燼、楚陽幾人看著盛放的冰晶雪蓮,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因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
潔白的花瓣閃爍著七彩的光,層層疊疊的花瓣簇擁著中央小小的、瑩潤的花蕊,花蕊呈淡金色,像細碎的星光,與潔白的花瓣相互照應。
楚陽只覺得,往日里他所見過的所有花,在這冰晶雪蓮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只能淪為陪襯。
完全花開的那一刻,原本清雅的香氣瞬間濃郁到了極致,冰晶雪蓮彷彿要把積攢已久的芬芳全部釋放出來似的,香氣席捲了整個山坳,並在風的作用下,快速往遠處擴散。
雷燼、楚陽四人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乖乖,這花太好看了,也很好聞,咱們是不是現在就摘了?”山看著三人道。
雷燼、楚陽異口同聲道:“先等等!”
“再等等!”
兩人說完對視,已明白了彼時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