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上方,族人們再次鬆土時,小心了許多,有些人甚至激活了獸魂。特別是當松的土比別處更加鬆軟、冒絲絲白氣時,他們就更加謹慎了。
很快羌就看到有什麼東西‘嗖’地一下從土裡鑽了出來,他想都沒想,一鋤頭就劈了下去,只是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嚇的‘吱’了一聲,就又鑽進了土裡,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羌攥緊鋤頭,眉頭緊鎖,低頭盯著冒白氣的泥土,低聲提醒身旁的族人:“都小心點,這東西速度太快了,別被它咬到了!”
周圍的族人紛紛點頭,握緊了手裡的鋤頭,鬆土時,警惕地盯著腳下的土地。
楚陽站在高處的岩石上俯視下方,看族人們忙碌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抓到一隻,高聲道:“大家鬆土時仔細些,若是發現鋤出來的土冒熱氣,不管有沒有看到那東西,立刻告訴各自的狩獵隊隊長,由他們來耕這片區域。”
族人們齊聲應和,少頃,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低呼,一個族人握著鋤頭,盯著腳下冒著白氣的泥土,飛快地朝巖的方向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喊:“巖隊長!巖隊長!我那裡的土冒熱氣了!”
正在不遠處鬆土的巖聞言,大步走了過來。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極其凌厲,眉心處閃爍起了一道紅光,竟是直接激活了獸魂。
岩心裡很清楚,要是他也抓不住那害人的小東西,丟臉事小,肯定會打擊到族人計程車氣。
所以他要全力以赴。
巖一路過去,四周的族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望向了他。
巖看著冒白氣的泥土,握緊手中的骨鋤,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腳下的土地,手臂微微發力,鋤了起來,泥土飛濺間,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從土裡竄了出來,猛地咬向了他的腳踝。
這東西的速度的確快得驚人,猶如閃電,也難怪之前族人們拼盡全力都抓不住它們。
巖早有防備,腳下一錯,輕鬆避開那小東西的攻擊,手中的骨鋤順勢落下,精準鋤在小東西身上,將它死死釘在了地上。
小東西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吱”聲,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站在高處的楚陽看到巖成功殺死了一隻,眼睛一亮,立刻跳下岩石,快步朝巖的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巖的周圍已經圍滿了族人,大家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小東西,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小東西比楚陽想象中的還要小,只有他巴掌那麼大,身形圓潤,腦袋尖尖的,最顯眼的是它尾巴末端那撮醒目的紅毛,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它的身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鱗片,陽光灑在上面,泛著淡淡的光澤。
“看起來怎麼那麼像老鼠?”一個年輕的族人低聲道。
旁邊立刻有人反駁:“老鼠皮上長的是毛,它皮上長的可是鱗片,摸起來硬邦邦的,絕對不是老鼠!”
另一個族人蹲下身,仔細看著小東西道:“這鱗片還沒有我指甲大,排列得整整齊齊,還挺好看的。”
“你們看它流出來的血!”有人突然高聲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小東西的傷口處,就見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滲出,落在泥土上,竟冒出陣陣細小的白氣,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焦味。
“這麼燙?我摸摸看!”剛才那個想去碰鱗片的族人,說著就要伸手去碰那冒氣的血液。
“別亂來!”楚陽一把抓住了族人的手腕。
族人衝楚陽訕訕地笑了笑:“好,我不摸了。”
楚陽鬆開他的手腕,彎腰捏住小東西的尾巴,將它提了起來,他抬頭看向周圍的族人,沉聲道:“大家繼續鬆土吧,若是再發現冒熱氣的泥土,還是及時通知隊長,切記不要擅自捕捉,以免受傷。”
族人們紛紛應下,重新拿起鋤頭,繼續幹活。楚陽提著那隻小東西,進了空間。
此時空間裡,休息了一會的姜語正在喝茶,就見楚陽進來了,手裡還提著一隻小東西。
“這就是那咬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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