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炯伸手去接骨頭，兩人各自往回一縮，讓他撲了個空。
“你們好歹給它留個全屍。”
勸了半天，骨頭還懸在半空。
陳默靠在搖椅上搖動蒲扇，眼皮掀開半道縫。
“吵得我頭疼。”
他瞥向臺階上的兩人。
“半年沒吃過飯了？為根肉筋扯半天，我這門前還做不做生意？”
熱芭鬆開左手，把滑落的防曬衣提回肩上，右手死死攥著羊排。
彭彭趁機往回扯，她反手又給拽住。
陳默拿扇柄朝大廳一指。
“劉師傅，再切一盤羊排，帶肥的，把這倆吃貨的嘴堵上。”
廚房正給群演分肉，劉一刀脆生生應下，轉頭從整羊上卸下一盤，自己端了出來。
不鏽鋼盤落上石桌，羊排切口往外冒著汁水，辣椒麵鋪滿焦黃的羊皮，底下墊著新片下來的肉。
彭彭轉頭看去，熱芭的手鬆開了。
兩人爭了半天的骨頭掉回原處。
“早有這個，咱倆費什麼勁。”熱芭抽出紙巾擦手。
她挑出一塊羊排一口咬下，脆皮掉在盤沿，馬上用手捏起送進嘴裡。
彭彭遞出空盤，扒拉幾塊到自己面前。
“陳老闆，您剛才沒說還有啊。”
“怪我？”陳默把蒲扇蓋在肚子上，“再吵盤子端走。”
臺階上只剩咀嚼聲。
何炯坐下來接過羊排，紫楓把空碗推到桌邊。
熱芭啃完手裡的肉，盯著盤裡剩下的兩塊，摸摸肚子，打了個飽嗝。她拿紙擦嘴，將盤子推給彭彭。
“歸你了。”
彭彭接盤，客氣話全省了。
熱芭裹緊防曬衣，轉身衝剔牙的老徐招手。
“徐導，後院訂下來了，咱們還坐著幹嘛？”
老徐抬頭，她己經站在臺階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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