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娘瞧見這兩位，伸手拽住陳默。
“你喊人也不說清楚，李奶奶八十五了，前兩天下坡還得人扶。廚房地上全是水，她能進去？”
“也沒讓她進廚房。”
“她來領工錢，總得給她派活吧？”
陳默撐著扶手起身，拿蒲扇拍了拍掌心，招呼門口的人往樹蔭邊站。
大席統籌裡安排人手的辦法正好用上。他先把院裡能坐人的地方看過，才指向槐樹底下。
“李奶奶，您幾位坐這裡。蒜和芹菜送過來，剝蒜擇菜就成。盆滿了喊人搬，別自己端。”
李奶奶扶著板凳坐下，還惦記群裡的報價。
“我們坐著幹，也八十？”
“照算。累了就歇，水送到手邊，別跟年輕人搶著搬東西。”
張大爺沒聽清，又問一遍。陳默湊近重複完，他才把輪椅停穩，從車筐裡拿出削皮刀。
廚房後門留給切配，張嫂子領了幾名做慣飯的人過去。陳默把切肉和收拾蔬菜的位置分開，盆按用途擺，省得端來端去混在一起。
“劉師傅把選單給她們，先切哪鍋用的，你交代好。”
劉一刀拿過報餐單，在上頭點了幾道菜，張嫂子提起桶就往後走。
陳默又叫住幾名腿腳利索的，分去燒水搬菜。洗碗的人到後院水槽邊，收回來的碗盤先放一頭，洗好消毒的另找地方擺。
廚房門口容易滴水，也留了人擦地。
二大娘拿筆記工時，來的時候報個名字，安排完就過去幹活。擠在門前的人散開，樹下傳來剝蒜閒聊的動靜，後門的菜板也響了起來。
劉一刀來回走了一趟，回到陳默身邊。
“我剛報完要什麼菜，她們就按鍋給分好了。你還管過大席？”
“吃過。”
“光吃能吃出這些門道？”
陳默己經坐回搖椅，扇子往臉上一蓋。
“您先忙，別耽誤開飯。”
劉一刀還想問，後廚有人叫他看肉切多厚，只得把帽子戴回去，轉身進了門。
槐樹邊，《嚮往》的副導演蹲在機位旁，瞧著滿院忙活的村民，招呼攝像把鏡頭轉過去，又通知導播接前庭畫面。
首播間裡，剛才還在追問熱芭去哪兒的觀眾，瞧見李奶奶坐在樹下剝蒜，又聽清了八十塊的時薪，彈幕便多了起來。
【前腳賺劇組的錢，後腳給村裡發工錢，陳老闆這賬算得可以。】
【奶奶坐著剝蒜，一小時八十？我把辦公椅搬過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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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招打機像攝朝空沒，去過邊旁從菜的好切著端子嫂張，字名記在正娘大二，口門廚後到移下樹從頭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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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正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