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可樂放上木桌，手伸進短褲口袋，摸出個物件遞到她面前。
“拿去玩，上山以後順手做的。算你這兩天照顧生意的臨別贈品。”
熱芭把酸梅湯擱下，空出手接住。
掌上託著一隻九尾狐木雕，比她的手掌小一圈。木頭沒上漆，表面己經磨平，九條尾巴沿著木紋分開，向背後收攏。狐臉偏向側面，眼角挑起，腮邊的毛紋也刻得齊整。
她將竹籤放到瓶口邊，騰出兩隻手捧著，湊近看尾巴上的細紋。
“這個也太漂亮了！你說你做的？我還當你從哪家店買回來的。我們劇組的道具擺一桌，都沒這個耐看。”
黃雷放下茶缸，和何炯湊過來。
“我們剛在山下領過一回。”何炯朝陳默努了努下巴，“你晚來半天，錯過不少熱鬧。”
黃雷托住底座，轉到側面瞧了瞧。
“這比給我們刻的小人還費工夫。尾巴擠在一處，刀得伸進去，留錯地方整塊料就廢了。”
陳默雙手枕到腦後，翹起二郎腿。
“村口兩元店批發的。喜歡的話，明天讓建國哥進兩把，掛櫃檯上賣。”
何炯把手從底座下抽回來，轉頭瞧他。
“剛送出去就改口，合著我們幾個都能在兩元店補貨？”
彭彭舉著啃剩的半根冰棒，插了一句。
“我的還啃著玉米呢，兩元店能照著客人現刻？”
“加錢。”
黃雷伸手點了點陳默，笑著坐回馬紮。
【求兩元店地址，我過去把貨架買空。】
【前面還有人出十萬求他刻，他現在按兩塊算。】
【何老師這個證人沒白當，差點讓老闆把手藝賴掉。】
【別報拍賣價了，先勸他開個連結，貴點我也想買。】
熱芭還在翻看木雕，山路上又傳來腳步聲。
老徐脖子上搭著毛巾，擦著汗往木屋走，人還沒進門，抱怨先到了。
“道具組這活怎麼幹的！整套道具花了幾十萬，偏偏這個機關盒過不了關。明天男主拿它解陣，推近景全是毛邊，開合試了幾回卡幾回。讓我拍演員在鏡頭前摳盒子？”
他跨進門檻，首奔冰櫃。
“建國，拿瓶冰水，給我降降火。”
陳建國遞過去一瓶礦泉水。老徐擰開蓋子喝掉小半瓶，毛巾在脖子上抹了一圈，轉身正對上熱芭掌裡的九尾狐。
”？麼什的拿裡手你“
。去過了接手經己徐老，高託雕木把剛芭熱。看要腰彎，旁凳圓到走他
”。了壞別尾，點慢你，導徐“
。放上桌往了忘都下底膊胳在夾瓶水，過座底著指拇，圈半了轉雕木著舉徐老
”。拍西東的樣這拿得就景近。弄糊沒也面背到轉，細得刻紋這“
。來回收又，隙空的間尾過看借，外簷到移狐尾九將他
”。人的活幹能差就，有也寸尺，圖有？子盒個做我幫能不能？傅師的找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