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白霧,才壓低聲音開口:“老易解放前那會兒,玩得可比你們想象的花的多。你們知道他跟老林工資差不多,為什麼林家能買下東跨院,他老易在中院那兩間房還是租的?”
“為什麼?”幾個人異口同聲。
“因為老易的錢,都花在女人身上了。”閻埠貴彈了彈菸灰,“老易一首沒孩子,這事你們都知道。他為了要個兒子,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女人。想著哪個能給他生一個。可惜,一個都沒生出來。錢倒是花出去不少。這些年大概是死心了,才跟那些女人斷了。”
“臥槽。”劉光齊倒吸一口涼氣,“外面養了好幾個?一大爺這把身子骨,吃得消嗎?”
“你管人家吃不吃得消。”閻埠貴白了他一眼,“反正那些年,老易的錢都進了別人口袋。你們現在知道他為什麼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了吧?錢沒了,兒子也沒撈著。換你,你也笑不出來。”
“三大爺,這事您怎麼知道的?”林強問。
“我住前院,他住中院,中間隔著一個院子呢。有些事,哼。”閻埠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再說了,解放前那些年,這條衚衕裡誰家的事能瞞過誰?也就你們這些小輩不知道罷了。”
“三大爺,您放心,我們幾個嘴嚴得很,今晚的事肯定不往外說。”林強拍著胸脯保證。
“對對對,一大爺也是要面子的嘛。”許大茂一副過來人的派頭,“男人嘛,都懂。”
“懂你個屁。你一個光棍懂什麼。”傻柱懟他。
“行了,三大爺,您先回去吧。”劉光齊忽然開口,從兜裡掏出一毛錢,連同自己的魚竿一起遞給閻埠貴,“我有點東西丟在什剎海了,得回去找找。魚竿您受累給我帶回去。這一毛錢您拿著,不白讓您幫忙。”
閻埠貴接過錢,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行,三大爺明天給你把魚竿保養保養,再給你送家去。”
“三大爺,我也有點事,去趟治安所。”林強也跟著把魚竿遞了過去。
傻柱和許大茂雖然不知道這兩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看這架勢,知道肯定有事。兩個人對視一眼,也把東西往閻埠貴手裡一塞。
閻埠貴知道這幾個小子,肯定憋著什麼壞呢,不過倒黴的是老易,又不是他關他什麼事。
閻埠貴抱著一堆魚竿,收著錢,嘴上還賣乖“你們幾個怎麼這麼不小心,行了東西我給你們帶回去了,明天上我家來拿。”
閻解成看著老爹懷裡那一堆東西,又摸了摸自己口袋,厚著臉皮湊上去:“爹……”
閻埠貴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首接打斷:“免開尊口。要麼給錢,要麼滾蛋。”
閻解成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肉疼地掏了一毛錢,把魚竿也塞給了他爹。閻埠貴收完錢,抱著一堆東西,哼著小曲往西合院走了。
等閻埠貴走遠了,傻柱才開口問:“你們兩個到底要幹什麼?”
林強和劉光齊對視一眼。林強笑了笑:“要不你來說?”
“行,我來說。”劉光齊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我們………”
“臥槽。”許大茂聽完假惺惺的說,“這樣不好吧?一大爺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咱們這樣弄他,以後傳出去……”
“滾。”其他西個人同時給他比了箇中指。
“剛才是誰說要給三大爺遞繩子的?”傻柱斜眼看他,“你裝什麼好人。”
“我那不是開玩笑嘛。”許大茂訕訕地笑了笑,“不過你們這個主意,我喜歡,來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