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小時,林強幾個人腳下的菸頭扔了一地。
“三大爺這身體素質可以啊。”許大茂蹲得腿都麻了,換了個姿勢,“本來以為他是個教書的,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這麼久還沒出來。”
“我都說了,三大爺起碼要跟人聊會兒天。”劉光齊靠在牆上,慢悠悠地說,“又不是逛暗門子,上來就脫衣服。哪有這麼快的。”
“嗯,養小的就是這樣。情緒價值要給足,當然錢也要給足。”林強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總結的味道。
“強子,說得有道理啊。”傻柱轉過頭看他,“咋了,你也想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林強白了他一眼。
“對對對。”許大茂來了精神,“林叔可是準備娶二房的,林強肯定有經驗。”
“滾滾滾!”林強抬腳踢了他一下,“這老頭,我早晚給他弄個大的。”
“強子,你準備怎麼搞?要不要我們幫忙?”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大,湊過來問。
“不用。”林強擺了擺手,“過段時間,我就寫信給我娘。說有個女人來找我爹。我看老頭晚上還能上床睡不。”
“高啊!”劉光齊一拍大腿,又趕緊壓低聲音,“這嬸子不得找他鬧?”
“那必須的。”林強嘴角翹了翹。
“別說話了。”一首盯著對面門的閻解成忽然開口,“門開了。我爹出來了。”
幾個人趕緊把手裡的煙掐滅,屏住呼吸,往巷子深處縮了縮。
閻埠貴從門裡出來,反手把門輕輕帶上。他站在門口,整了整衣領,拍了拍褲子上的褶子,拎起放在門邊的漁具,埋頭就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他剛走到巷子口,五個人從黑影裡閃出來,正好堵在他前面。
“三大爺!你這是去哪兒啊?”林強笑著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衚衕裡清清楚楚,“不是在什剎海釣魚嗎?怎麼跑小口袋衚衕來了?”
閻埠貴被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嚇了一跳,腳下一頓。但他到底是三大爺,心理素質比易中海好得多。他臉不紅心不跳,把漁具換了隻手拎著,張嘴就來:“這不是什剎海沒魚嗎?我來這邊看看。換個地方,碰碰運氣。”
“三大爺。”許大茂湊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魚竿,“你這魚竿怎麼還是乾的?這大晚上的,你不是去哪個小寡婦家的床頭釣魚去了吧?”
“你還別說。”傻柱湊近閻埠貴,鼻子抽了抽,“三大爺身上還有一股女人的香味呢。梔子花的。雪花膏吧?”
“就是啊。”劉光齊也接上,“這附近也沒什麼河啊。三大爺,你來這兒釣魚,能釣到啥?”
“你們幾個,懂什麼。”林強說道,“這裡別的魚沒有,可美人魚有一條啊。是吧,三大爺。”
“三大爺。”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您就別跟我們繞了。我們都看見了。”
閻埠貴看了看林強,又看了看其他西個人。再看看地上那一地菸頭。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好說。”許大茂往前一步,搓了搓手指,“上次一大爺給了我們一人二十封口費。三大爺,您看我們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