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開始用手勢交流:
從容:怎麼發現的?
蕭九洲:聽出來的?
慕容崢:我怎麼沒聽出來?
蕭九洲:你年紀大了。
慕容崢:……
從容:現在怎麼辦?
蕭九洲:我抱著靈萌走,你們原地不動。
兩人瞬間明白了蕭九洲的意思,點了點頭。
被迫退出群聊的小話癆靈萌:╥﹏╥...有點寂寞呢。
所以當蕭九洲抱著靈萌往前走的時候,靈萌面朝後方將小腦袋放在爹地的肩膀上,兩隻小手手學著蕭九洲的樣子,和慕容崢、從容“交流”。
靈萌手勢打了一摞,慕容崢和易容除了最後的拜拜啥都沒看懂。
但為了不讓小胖妞哭鼻子,兩人也學著靈萌的樣子,打了幾個手勢,逗得小胖妞捂著小嘴咯咯笑(不出聲的那種)。(●“?”●)
蕭九洲只走了幾個臺階就停下了,他示意從容跟著他一起走,讓慕容崢還是原地等。蕭九洲和從容同時向前邁步走了幾步,又停下了,最後,是他們三人一起往前走。
噔!噔!噔!
那道詭異的腳步聲,再次在樓道里幽幽響起,和他們的步伐精準同步。
幾人停下,蕭九洲打著手勢:一個人,兩個人往前走,“他”不會動,只有我們三人一起走,“他”才會跟著我們一起走。
慕容崢用手勢快速比劃:我不是不信你,可若真如你所言,對方竟能精準分辨我們的腳步聲 —— 這般變態的耳力,有你一個己經夠匪夷所思了,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還能再冒出第二個?
蕭九洲略一沉吟,沉穩地打出一串手勢:我懷疑,尾隨我們的,大機率,不是人。
不是人…… 那會是什麼?
這個念頭剛在眾人心中盤旋,一陣清晰的響動便驟然撞入耳膜 ——
踏、踏、踏
節奏急促,帶著明顯的焦躁,就像有人在不遠處原地頓足,等得己經極不耐煩。
他顯然己知道蕭九洲幾人察覺了自己的存在,索性不再隱匿,徹底撕破偽裝,明目張膽地催促他們前行,將那股陰鷙刺骨的惡意,赤裸裸地傾瀉在整棟樓道里。
靈柩男人身為靈體,本不可過度插手人間因果,否則必遭天道反噬,他原本的計劃是隻在靈萌身陷險境時才出手。可眼下這局面,顯然己超出可控範圍。他凝聲對靈萌道:“靈萌,你務必寸步不離你爹地,我下樓去查探一番。”
話音落,靈柩男人的身影便如輕煙般原地消散。
靈萌悄悄摳了摳蕭九洲的手心 —— 這是父女倆約定好的暗號,但凡涉及靈體之事,便以此示意。蕭九洲立刻俯耳湊近,靈萌壓低聲音將靈柩男人的話轉述給他。蕭九洲微微頷首,隨即打出手勢,示意眾人繼續向上行進。
噔!噔!蹬!
。起響道樓在次再聲步腳








